来,刚好合适。
就在不久之前,他们甚至击杀了一位已经达到真元第三炼的高手。
古辞与白思珏认识至今,谁都没有说过自己的来历,二人甚至还少说过话,自然也不会聊到周然,之前那句话根本就是古辞随口一说。
白思珏认识的是那个已经成为禹州城城主的周然,古辞眼中的那个周然拥有一张四星星卡与一枚四品灵源。对他们二人来说,截天塔内碰到的周然就是一头肥羊。周然的背影即将从视线内消失时,二人的确对周然动过杀心。
可谁也没有出手!
不是他们还记得什么情义,而是他们谁都没有一击必杀的信心。
一路向北而行,一步步向核心区走去。
在接下来的路上,周然见过很多场厮杀,看见很多人惨死,也见过很多人临死前的丑态,他不知道这些在外面被誉为天才的少年们是否有过后悔,他只知道在接下来的十年里,截天塔里的花草树木一定会很旺盛。
吃,或者被吃。
无论哪里,都是一样。
意外碰到的白思珏与古辞,也意外的给了周然一个契机。
一个本不该是归元境能拥有的契机。
悟道!
从黯然离开定军山,到重回定军山,到玉泉封山与燕山掌权,到三千里秦云山脉,到十色剑前后的种种牵连,到逃避似得逃离那方天地,再到从禹州城来截天塔这一路上上发生的大大小小之事,以及整个过程中周然内心的挣扎与煎熬。
生死、阴谋、背叛、得失……
一幕幕纷至沓来,所有的一切于此时彻底爆发。
辽阔无尽的识海内,被镇压的千鸩饮始终静静的关注着周然。
“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?”
千鸩饮看了看这方不知到底有多大的识海,时间越久,他越觉得自己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性越渺茫,但他又觉得报得大仇的可能性在不断增加。
“如果你能成功跨过天门,我就告诉你煞主的藏身之地。”
千鸩饮自语道:“我也不需要你灭了冥蚕窟,只要杀掉当年为首之人就够了。”
没有救人,没有去捡拾大大小小各种机缘,周然变成了一个看客,看着这方被称为截天塔的广阔天地,看着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生生死死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好似整个人与一切完全隔开。
直到接近核心区,周然才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。
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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