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睡着了一般,安静柔和,身上褪去了白日里夺目的锋芒,此时显得那般娇小而温顺。
荣珹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,如画脱俗的容颜依旧儒雅恬淡,看不出情绪,唯有微垂的眼底,流露出些许叹息之色。
直到东方出现了鱼肚白,微弱的晨光从窗子里照射进来,燕洄才突然开口,嗓音多了丝低哑,听起来有些慵懒魅惑的气息,“今天我随你一起进宫可好?”
荣珹低头看她,“你要进宫?”
“嗯。”燕洄轻应了一声,“有件事情,我需要亲自去问个明白。”
“问?”荣珹凝眉,有些疑惑,“问谁?”
“佛曰:不可说。”燕洄抬起头,嫣然一笑,在荣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,倾身在他唇上一啄,随即快速离开,星光一样璀璨的眸心分明闪烁着得意的光芒,“第二个吻,帝师大人。”
荣珹眉心剧烈一跳,瞪着她得意的小脸,想恼,却又觉得似乎正中了她下怀,不恼,这丫头未免太狂妄了。
闭关三年,她分明没这么肆无忌惮。
沉默了良久,他修长有力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,警告道:“下次不许再这么没规矩,否则莫怪本王军法从事。”
燕洄默默抬眼,“老爹,这么温馨感人的时刻,你却以军法威胁本郡主?这可不是一个慈爱的老爹该有的行为。”
慈爱这个词,还是第一次被人套在天下无双的摄政王身上。
说完了这句话,也不等荣珹回应什么,燕洄不再调笑,悠哉的表情一收,神色缓缓变得有些冷酷,“长公主府,这两天需要派人紧密保护,最好暗中动用些江湖高手,务必确保静雪的安全。”
或许即便是苍静雪自己,也绝对不会想到,苍静海那个男人对她的变态执着已经到了这般疯狂的地步,如果不是今晚恰巧被她听到,只怕后果不堪预料。
陷入魔障中的人,往往会有一种得不到宁愿毁掉的病态想法,他们极端自私,不会想着成全别人,所谓的爱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占有。
苍静海就是这种人,在恨意已经扭曲了心智的情况下,谁也不能预知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。
想到此前听到的那些话,燕洄眸色冰冷,生平第一次有了将一个人千刀万剐的冲动。
“有海岩在,你似乎还是放不下心?”荣珹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流露出的森冷之气,若有所思地道,“静雪不过是有了身子,何以这般牵动你的情绪,以至于身上罕见地出现了焦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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