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他欠五两药钱还没有给,不来看。”
步林听了,恼羞成怒,红着眼指着红利恶狠狠地说:“一个大老爷们,让女人跟着你丢多嫌人!”说罢,一拳将红利打翻在地。
芳娥急忙上来替丈夫求情。
红利看到步林眼里滴血,一个小娃娃,对女人的呵护如此惊心动魄,再看芳娥极力讨饶的可怜劲,终于发悔了,一下子仿佛忘记了疼痛,反倒是心开始疼,一种为女人而疼的疼,且带着触及心灵的震撼,这震撼让男人忘记什么是肉痛。
他忽然站起来,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,对步林扬起大拇指,目光冷峻的说:“步林,你是小男子汉,你红利哥哥不如你。从今以后,我要是再进麻将场,我把我这心掏出来喂狗。”
步林忽然被他说得愣住,继而马上明白过来,从他的眼睛里,已经解读到百分百真意。
步林松开他,歪头看着老鹰道:“这话给你媳妇说吧,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
步林边往门外走边打手势,老鹰看见了,极不开心的走到白蛇跟前,白蛇从红利的手腕滑落在它背上,老鹰展翅飞翔,将白蛇放回天水湖畔。
步林给了医生五十两银票,让他去给红利看病。
出了门诊,正好碰见擀面杖牵着牛经过,二话不说,打了一声呼哨,冲上去一脚踹翻擀面杖。
步林问野牛:“认得路不?”
野牛说:“认得,谢谢灵人,我差点被杀了,是你将我从死亡线上救下来。”
步林笑道:“回去吧。”
野牛乖乖回红利家了。
擀面杖抹着流血的嘴角,吸哧着站起来,拍着身上的尘土。
他方才听牛大说村长往红利家去了,吓了一跳,急忙跑到门口去听,等红利招供了,赶紧跑到山沟里,从牛贩子手里将盗窃的野牛买回来,准备送回去,不想在诊所门口碰见村长步林了,笑脸刚赔上,还是毫不留情的被打翻在地。
擀面杖心里唾骂,但还是装作顺从的样子,忍着痛点头哈腰笑道:“村长大人,我知道错了,是我糊涂,不该——啊——”
话未说完,又是一拳打翻。步林指着她的鼻梁骂道:“糊涂你先人,你打牌的时候咋不糊涂?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,你把咱们村当什么了?眼里还有没有村民?村民这么信任你,让你做治保主任,你倒先败坏村风,偷鸡摸狗,要你有屁用!去!村府大牢呆着。”
擀面杖遇到了白面小包公,吓得屁滚尿流,屎尿回话:“村长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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