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已在飞快的朝着来时的方向驶了回去,船尾当作了船头。老人就站在船尾,船没帆,也没浆。这当然是老头露的一手!
“老丈好高深的内力。幻某自愧不如。”
“呵呵,幻庄主客气了。幻庄主若没精深的内力如何行那绝顶的轻功。”老头很高兴。连阎王岛看门的老汉都知道幻夕煞是很少赞美别人的。
疾风吹在幻夕煞的脸上,好像竹条的笤帚拍在脸上一般。
幻夕煞真的感到冷了。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的酒壶。拔出橡木的塞子,仰脖灌了一口。然后就是一阵不太剧烈的咳嗽。
幻夕煞白玉般的面庞竟有些微红。幻夕煞苦笑的摇了摇头,盖上了木塞。
“老丈,要不要喝口酒!”
正站在已是船头的船尾上的老头,任凭疾风吹面依然稳如泰山的老头,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。绝不是“向后转”那样的转身,而是蹦起来猛的空转。
这条小船一丈二,中间用席子遮的雨棚。
这是典型的鱼船。老头从已是船头的船尾,揭过雨棚一下子就蹦到了已是船尾的船头。
幻夕煞就觉得小船猛的从他的方位向下一沉,幻夕煞洁白的绣着梅花的皮底绸缎面的鞋子几乎碰到了海面,然后小船又猛的向上一提。如此颤悠了好几下,但幻夕煞的脚就像长在了船上一样,一动都没动,连身子都没动上一动。
“好功夫!”老头叫了声好,抢也似的接过了幻夕煞手里的酒壶。然后一仰脖,咕咚咕咚,咕咚咚。
“咝啊——好酒!就是少了点。不过这酒壶倒是蛮好看地。”
老头喝了幻夕煞的酒,亲热了许多。好像俩人已有了几十年的交情。
“老丈若是喜欢这酒壶就送给您了。”
“呵呵。那感情好。不过这酒壶若只是好看老汉我却是不要。”
“呵呵,这白玉天酿壶就算装上一壶水,隔了三天三夜也会变成一壶酒。”
幻夕煞说的并不甚清楚,但老汉已听明白。所以老汉没有说话。立马俯身舀了一壶海水。半个时辰后,老汉喝了一口,有些咸,但这咸确掩不住淡淡的酒香味。并不是余香,余香是喝不出来的。
“哈哈,这可真是好宝贝啊。可遇不可求,老汉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老头倒了余下的水,把这宝瓶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。他准备回家后灌上珍藏了三十年的女儿红,只要在这酒壶中搁上三天三夜那就是百年的女儿红。老头的手从怀里出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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