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他的确走过许多的地方,从北方到南方。
他从未怨恨过。
老乞丐告诉他,人这一辈子所遭受的苦难都是为了赎过上一世的孽,老乞丐大概是上一世作孽太深吧,所以他活到六十多岁,这六十多岁的年头里他至少遭受了五十年的苦。
老乞丐含笑而终,他最后说的话是:我的孽终于赎清啦。
幻夕煞想到自己才十岁,而在五岁之前那应该并不算遭罪,老乞丐待他如亲孙子一般。实际上他只遭受了五年的苦难。而现在他终于迎来了曙光。似乎上一世的自己造下的孽并不重。
他看着那渐渐刺眼的太阳,黑夜已然结束,光明已经来到,就像他的前途一样,他仿佛看到了一片光明。
人生若晨露,天道邈悠悠。
幻夕煞不由自主的吟出了这一句诗。逍遥王教了他不少的唐诗和宋词。但他却只记住了这一句,而这一句也是逍遥王最长吟的一句诗。但逍遥王并没有将这首诗教给幻夕煞,因为这一句诗既不是唐诗也不是宋词,而是三国时期的竹林七贤之一的阮籍所作的一首诗。
幻夕煞并不了解这句诗的意思,但他觉得这句诗朗朗上口,最为贴合自己的精神世界。
沙展堂急赤白脸的从屋里跑了出来,拉住一个正好路过的喽喽,“你看到幻夕煞没有!”
喽喽茫然的摇了摇头。很快铁中垒也跑了出来,“沙寨主,怎么了!”
“幻小兄弟不见了。”
铁中垒当下也急了,“什么,不见了。什么叫不见了,他虽然是个小孩,但也不算小了,怎么就不见了呢。”
“我哪知道啊。昨天吃饭的时候他说今天去勘察一下现场。我想到他房间瞧瞧他醒了没有,结果人就不见了。我最怕他一个人便去了。”
“不会吧,他又不认得的那个地方。会不会他只是出去溜达了。”
“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,他能去哪溜达。”
“不是吧,我感觉他对这地儿挺熟的。来的时候就是他带的路。”
铁中垒这一说沙展堂不但没有宽慰反而更着急了,正是如此他就更加担心幻夕煞独自一个人去勘察现场了。
这时小刀从屋里出来,想来是听到了动静,他问道:“沙寨主、铁副盟主,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“幻小兄弟不见了。”
小刀倒是没怎么着急,询问道:“兴许去茅厕了吧。沙寨主太敏感了。”
沙展堂叹了口气道:“我这一阵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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