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哑然,但还是随着他脱了衣裳,也只穿一件亵裤,二人进了小湖里,水微凉,清澈见底,湖底许多卵石,竟还有许多的小鱼在游动。
这小湖的水也不大深,俩人坐在湖底水面仅仅没过胸口。那些小鱼竟不怕人,一条条的欺哄上来竟吸附在两人的身躯之上。逍遥王顿时觉得一阵舒爽通达周身,似乎连气血都顺畅了不少。
他自从内功小成后这还是头一次再有这般的感觉。
“这鱼叫做银丁鱼,是内子专门为我而养的。有些人和事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觉得珍惜。我和内子本是父母的媒妁之约,起初我与他并无感情,但她却对我一心一意,为了令我欢愉竟在身怀六甲之时依然为我奔波寻找寒铁。最终因劳累过度而死。我的岳父乃是炼器名匠,为此他与我恩断义绝。但感怀文隽临终之念他还是为我打造了一把寒渊剑。我为了纪念亡妻便将其命名为文隽。”
欧阳哲说话间单掌击出,一道水流迸出直抵瀑布,随后瀑布中又迸出一道流光,待到了半空便划着一个圆弧飞落下来,嗤嗤的破空声不绝于耳,噗的一声轻响这流光插在地上却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。
但见这把宝剑:一道霜华荡天边,三点寒星映溪潭。五尺银光摄人胆,七步萧杀镇霄汉!
逍遥王忍不住赞叹道:“果真是一把好剑!尊丈不愧是炼器大师。”
“可惜,宝剑虽好却再也换不回伊人的笑!”
“那暮雪的母亲……”
“暮雪的母亲叫做松梅,她是峨眉派的女侠,我们从小相知相许,奈何我父亲与岳父之约我无法左右。最后父亲以死相逼,他言只要文隽为我生下儿子随我岳父姓他便允许我纳妾。但我怎么愿意将青梅竹马的恋人当做妾室呢。只可惜我还没来得急操上这个心,内子便带着我们的孩子仙去了。我不知所措,与此地大醉,松梅却趁我醉酒之时竟与我发生了夫妻之实。我若娶她对不起文隽,若不娶她又对不起松梅。我两厢为难,松梅却从此失踪。直到他带着我们的孩子回来,但这时她已经是了因师太。了因了因,了断因果。我这一生实在失败。”
欧阳哲长出了一口气,似乎压在心里多年的郁结得以解脱。
他又叹道:“我与松梅近在咫尺,却又远在天涯,暮雪便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。暮雪至今不知道他的师傅其实就是他的亲生母亲。”
“我猜定是松梅女侠不愿你告诉暮雪这个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嗯,所以我才愈加羞愧!”
“都是天意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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