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只出不进。那些乡绅富商纷纷送了请柬。待到十月初二,三合寨大办喜事。
热闹了三天三夜客人们总算离去了,乡亲们也各自回了家。三合寨的喽喽们收拾桌椅板凳。安奉海和林嫂终于进了洞房。
朱允文可就忙坏了,记录账单,支出的,收进的,盈余还是亏损都要一一做账。这些自不必细说,单说二位新人进了洞房,插上门却也不敢太造次,窗户外正围了一群扒墙角的人,就连大脚鬼和青瞳鬼都忍不住凑了上来。
安奉海和林嫂就这么坐着,谁也不说话。
终于,还是安奉海先开了口:“就像做梦一样!”
“我做梦也未曾梦到过这么好的事情!”
“娘子,这些年你是不是总做噩梦!”
林嫂点了点头。
“以后不会了,以后的日子,每天都是好梦。”
“相公,你家里可还有什么人!”
“本来没了,但现在又有了,我想再过两年可能还会有上一两个!”
林嫂没有说话,毕竟是女子,有些话总不好说出口。
“嘿,没想到老五老实巴交还挺有心眼,这情话儿说的,我要是女人这一生也得放心的交给他!”
“就你,谁稀罕!”
“行了,差不过了就散了吧,让人家两口子亲热亲热!”
遣散了众喽喽,燕达安忍不住凑到窗口听了听了,
“老大,你也忒……”
本来想说忒不要脸了,但到底是老大,没敢说出口。燕达安做了一个欲打的手势,大脚鬼和青瞳鬼便就此跑开了。
燕达安摇了摇头,便去账房查账了。
“对了娘子,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呢。”
“我本来姓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,我是个弃婴,是村里的乡亲把我养大的。他们都叫我五娘,我嫁人后就随了夫家姓,可惜……”
“我时常在想,为什么人这一辈子有穷有富,有苦有甜!”
“我也不知道,人们常说这辈子受的苦都是赎过的上辈子造下的孽,赎完了,剩下的日子也就好过了。要是这一辈子都赎不完,来生还得接着赎!”
“看这样子,我们上辈子造下的孽,这辈子应该已经赎完了!”
“嗯!”
蜡烛灭了,心却亮了。还有什么事能比洞房花烛夜更加美好呢!
燕达安来到账房,问朱允文道:“奉山兄弟,盈亏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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