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将气息渡进了他的体内。
“你还有多少时日?还能撑到祭祀大典吗?”李雁秋收起气劲,语气平和地问道。
忽然得到了一股强劲元气的拓跋无念,脸色立刻变得好转起来,扭曲在一起的五官也渐渐舒缓开来。
“还请侄女放心。有你在,大伯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!大事当前,大伯一定会坚持到底的。”
李雁秋嗯了一声,微微躬身,一抱拳便走下了高台。
缓了一会儿,拓跋无念感觉好了许多,便让黄鹤先退了下去。随后他朝李观同招了招手,拍了拍身旁的台阶示意他过来坐。
可李观同依旧一动不动,双目低垂着站在原地。
拓跋无念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摇着头说道:“现在这场景跟你小时候一样,罚你练完功,让你坐过来,你也是一动不动地站着,默不作声地跟我作对呢!”
李观同的似乎被这句话瞬间带回到了自己的童年,那时候严厉的阿爹和温柔的阿娘都在自己身旁,可后来的突变让这些美好的回忆成了刺痛自己内心的刀子。
“杜贤是我画到画中的,那杂碎如此虐待你母子,杀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,唯有将他永久禁锢在画中,让他体会无尽的痛苦,我才甘心。”
“后来,我去见了木子白和公冶子。哦!也就是你的师傅。让他们帮你进书院,把你托付给了我这两个老友。你也很争气,是个好苗子。气劲和机关术都很出色,这一点比你爹爹我强啊!”
讲到这里,拓跋无念的脸上明显透露出得意之色来。
“再后来,我秘密去找了傅财,让他暗中助你登上帝位。那老奴才一开始还犹豫,不过我知道,他内心之中一直对我有愧疚,当初若不是他的疏忽,后面继承皇位的理应是我。让我弟弟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也该轮到我们家了。最终,他还是答应了。”
说到这里,拓跋无念抬眼看了看李雁秋。
“看我干嘛?你知道我向来对帝位不感兴趣的。”李雁秋答道。
拓跋无念嘴角微微上扬,回过头来望着李观同接着说道:“好在,淳罡那小子也想刻意栽培你,于是派你出征瀛洲,想让你多积攒点功勋,待到适合的时机再把帝位禅让于你。”
李观同的内心波涛汹涌,他的内心防线几乎快要崩溃。此时此刻,他真的觉得自己的父亲在同自己叙述着那一件件往事,那些自己亲身经历的真实的往事。
“在得知你出征的消息后,我便一直潜伏在你的队伍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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