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不过还是把双手收了回来,口中唱了一个长长的喏字。
待到卓华慢慢走出大殿,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石阶之下后,在阴影里走出来一个苍老的身影,他身形略微有些驼背,可脚步却十分的稳健。
“宫主。”暖如风躬身施礼。
斗木獬摆了摆手,自嘲道:“早就不是啦!以后别再这么称呼我了。”
“宫主只不过是暂时休整一下,假以时日元君还是会起复宫主的。”暖如风还是弓着身,恭敬地回答道。
“还是他老谋深算啊!”斗木獬看着卓华远去的方向,忽然说了一句。
这句话可把暖如风给吓坏了,连忙看了下四周,快走几步把大门给关上了。
“老宫主怎能如此说话!”语气中七分尊敬,三分责备。
“名节和利益他又要,却把危难留给别人。事事机关算尽,把人心都玩弄于股掌之中。”斗木獬脸带嘲讽的说道。
暖如风长叹一声,原本心中就有些烦恼,经斗木獬这么一说,竟然也涌上了心头。
“老宫主,可能元君他也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斗木獬冷笑一声道:“他的苦衷就是他那本破旧不堪的玄黄祖训。什么有灵之地不可荼毒。玄黄就是抱着这堆破祖训,作茧自缚,最终落得个族灭生死。”
他有些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。暖如风连连摆手,示意他小点声。
“怎么?难道我现在还怕那飞鱼司的司兵不成?我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,再进一次天牢又有何妨?”
暖如风连声劝解道:“老宫主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你的一家老小考虑考虑啊。”
此话戳到了斗木獬的痛处,整个人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羊皮筏子一般瘫软了下来。
他毫无气势地说道:“罢了!他让你做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则好,要是出了意外咱们就一块扛。”
暖如风心中一暖,口中说了声“谢谢”,可心中却泛起了嘀咕:“能有什么意外呢?”
蓝升正在家中整理着行装。出发在即,他的心也越来越躁动。
“芸儿!你把我的纸笔放哪里了?怎么不在书桌上啊?”蓝升扯着嗓子朝外面大喊。
卓芸闻声从外面进到竹屋,把刚做好的菜放在了进门的桌子上,边问边走了进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纸笔怎么不见了?”蓝升指这空荡荡的书桌问卓芸道。
“你这里都多久没来了?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不是早就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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