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她正依靠栏杆极目远眺,好一幅美人凭栏赏景图。
“你又化做她做什么?形似她,可心却不似。你的心没有她狠”卓华收起由愉悦之心转为失望的形容迈步上前,靠在井木犴身边的栏杆上,淡淡的道。
“可是”井木犴化为素衣本尊,柔媚地笑道:“还不是一解你的相思之情。虽然我不愿你一直念着她,可我愿意为你这样。”
她说话地口气平淡,宛若一缕细丝拂过肌肤,原本无伤无痛,却让人又痒又燥。她转过脸来注视着卓华,明眸中原本锐利的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,万千情丝倾泻而出,妖娆万状。
“唔!朱雀宫的末宿还没有推演出来。”卓华的声音有些干涩,使得原本就尴尬的气氛愈发的尴尬了。
“没有推演出来只是因为机缘未到嘛!”角木蛟出来打圆场,一边抬起手,摆弄着刚才从婆娑河中捞起的锦鲤,他将河水化做水球,将鱼儿包裹起来。
鱼儿往前游,这水球儿便也往前滚,角木蛟一边逗弄这红背白肚的锦鲤,一边打趣道:“你们的心都是这球中的鱼,出来是死,不出来便是囚。”
“可不敢被比做元上和宫主啊!”锦鲤开口说道,摇摇尾巴冲出水球跳入了河水中。“你说卓华是鱼,那你不是吗?卓华还敢跳进着水球里,可你呢?”井木犴冷眼看着角木蛟,忿忿地道。
“人间尽羡云宫事,最是无情凤桐花。”卓华隐去无力的身形回到宫中,哀伤的话语却飘荡在玉水桥畔。
凤桐树的花瓣飘飘然地坠落,还未触及地面时便腾起一团水汽。周围的草木鲜花,或蜷缩,或匍匐,或枯萎。水汽缓缓散开,留下周遭一团死寂。
这银色的花,至寒的毒,谁能想到是疗伤渡劫的神药。就如同这五行阴阳,这天地日月,相辅相成,相生又相克。
卓华挥手关上窗,双目微闭。这思绪又起波澜,眼前浮现出故乡的景,就如同这云顶,就如同这兰陵虚空一样美丽。草长莺飞,鸟语花香。
“我们一起创造一个虚空吧!一个和这里一模一样的天地。”她歪着头看着卓华,满是星辉的眼睛中充满了渴望与期待,“只属于我们的虚空,谁也寻不到我们。”
她上前一步,将头放在卓华的肩头,如瀑的青丝漫散开来,这无法抗拒的感觉在他想恢复理智前的一刻,便进入了他身体的每一处空隙,缠绕着,弥漫着,使他沸腾着,炙热着。
可是卓华无论如何都想不通,兰陵在比邻之战前忽然消失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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