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做陪我没空？那我今天没来，你就有空？”
乔知南微微挑了一下眉，阴阳怪气：“可以啊，顾羡，还想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？”
顾羡抬眸看了乔知南一眼，叹了一口气，表情写满了无奈：
“一个你都让我吃不消了，怎么可能还有别人。”
秦初雪猛然回头看顾羡，那无奈和宠溺的眼神，让她心里一酸。
秦初雪贝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，手也紧紧的攥着，似乎在隐忍着什么。
“我说过的话，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？”顾羡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我记得呀！”
这句话有点耳熟，记得肯定是记得的。
顾羡没有被忽悠到，淡然问道：“那你说，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的？”
“额……”
乔知南一时语塞，犹如课堂上被点名抽背支配的恐怖，一时间脑袋都空白了。
没有一丝丝的意外。
顾羡抿唇不语，静静的看着乔知南，也不催，看她是怎么记得的。
乔知南眼睛四下转悠了一下，有些心虚的偷瞟了顾羡一眼，对上他的深邃的眸子。
乔知南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尖，顾羡真的每次总能精准的让她语塞。
秦源也不由跟着想了一下，这句话有点耳熟，突然眼睛一亮，举手，想回答的跃跃欲试。
乔知南的眼睛一亮，对秦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：“咳，现在请秦源课代表来发言！”
顾羡立马斜睨了秦源一眼，眼神里还带着杀气，说话的语气也是淬了冰的：“我跟她说过的话，你比她还清楚，是吗？”
“不是，不是，我不清楚。”
秦源表情一下子就严肃的摇摇头，他什么都不知道，刚才真的是脑抽了一下下。
“你当时没听到吗？你不清楚？”
秦源：“……”
秦源的嘴巴动了动，好半天才犹豫的试探：“那您这是要我清楚还是不清楚呢？”
秦源委屈巴巴的，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羡的问题了。
怎么好像他回答清楚也不行，回答不清楚也不行，怎么还不能给人一个痛快吗？
还是怪他自己，刚才没有举这个破手就好了，秦源暗暗的还打了一下自己的手，有些懊恼的想着。
“连秦源都记得，你竟然不记得，你有没有心？”
顾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的看着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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