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们此地距离都城虽远,却也听过一些口口相传的话。
比如说太子监国之后,真正的为民请命,不光斩杀那些贪官污吏,还为普通的百姓申冤谋福。
他们离都城远些,可所有人都将太子当为心中偶像,甚至希望他能快一点继位,这样才可以改变武朝这般即将凋零的未来风景。
如果他们早就知道要刺杀的人是太子,说不定根本不会接下这单生意,甚至还会以命前去报信。
但事已至此,他们又只能求太子为他们做主。
此话一出,所有流民都跪在地上,齐齐喊着让太子惩罚恶贼。
李云兴冷笑一声,抬头看向柳家父子两个。
“我来此地是为了解决东南大营粮草问题,罚你贻误军机之罪,已然对你宽大处理,可你们父子不感恩戴德,却要置我于死地,买凶暗杀国之储君,这可是砍头的大罪。”
柳仲卿脸色极其难看,还想要狡辩。
李云兴身后的护卫门立刻冲上前,将柳家父子包围起来。
柳仲卿捏紧拳头,双眼愤怒到几乎要喷火一般。
好个李云兴,竟如此欺人太甚,来到东南大营放肆,不知道这是他们柳家的地界吗?
就算他是太子又如何,强龙难压地头蛇,在此地也要给他三分薄面。
就在此时,营中士兵也围了上来,拔剑亮刀,随着一片刀剑出鞘的唰唰声,这些士兵们均是面容严肃,誓要与大将军共进退。
即便李云兴是太子,可这些士兵们只听将士的命令。
柳辰一摆手,士兵们立刻将所有人都包围在其中。
进喜皱着眉头,柳家父子好生大胆,竟敢叫军队围困储君,这与谋逆又有何区别?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谋逆。”
柳仲卿面露苦涩,压低语调,竟仿佛像哭了一般。
“太子恕罪,我等对武朝忠心耿耿,绝对不是要谋逆,现在匈奴来犯,保家卫国最是重要,我儿乃大将军,若太子真的听信几个刁民的谣言,伤了我儿,岂不是伤了东南大军的军心?到时军心涣散,无心抵御匈奴,耽误军机,这等大罪,太子也不知道担不担得起。”
李云兴直接抽出一旁护卫腰间配剑,将剑搭在柳仲卿的脖子上。
“东南大军是我武朝的士兵,效忠的是我武朝,你儿子的确是大将军,顶多也就算一个暂管之名,你儿要忤逆谋反,东南大军也要追随吗?难道供养你们父母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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