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太子殿下,好巧啊。”
李云兴含笑颔首:“是挺巧。”
说完他便绕开二皇子,率先往椒房殿行去。
二皇子眼神变了变,随后跟着李云兴进去了。
“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前来请安了。”守在椒房殿外的小太监前来通报。
柳如絮正斜靠在罗汉床上,听到禀报,缓缓睁开眸子,嘴角扯起嘲弄的弧度。
柳如絮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传。”
很快,李云兴与二皇子一同跨入房内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
李云兴和二皇子异口同声喊了一声。
柳如絮坐在软枕上,漫不经心地看他俩一眼,随即淡淡的收回视线。
她的视线落在李云兴脸庞上,眼尾上扬:“太子怎么有时间来本宫这里?听说荆州水患未平,边关匈奴肆虐,想必太子很忙吧。”
她故意提及荆州,就是想刺激刺激李云兴。
荆州有反贼一事,柳如絮也是清楚的,可是李云兴没有柳家东南大营的支持,要想平反,难如登天。
柳如絮故意将这件事情拿出来说,果然,李云兴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柳如絮见状,眼中划过一抹畅快。
她继续笑盈盈说道:“本宫虽只是一介女子,却也知道国事重于江山社稷。太子不但肩负江山社稷重担,连私事都处理不好,可见治国不易呀。”
柳如絮言辞犀利,毫不掩饰对太子的鄙夷。
说完柳如絮掩唇轻笑,眼里闪动着幸灾乐祸的神色。
“太子殿下,本宫不懂国事,若有什么说的不对的,还莫要见怪。”
柳如絮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仿佛是在教训不争气的孩童般。
“儿臣怎敢怪罪母后?”李云兴皮笑肉不笑地说,眸中隐含怒火。
“母后,儿臣倒是觉得母后说得没错。”
要说拱火倒油这种事,李云天认第二就无人敢认第一。
见李云兴面色不虞,便立刻帮腔,“儿臣认为母后说得极是,这国事之重,又岂能是儿戏呢。”
李云兴冷哼一声:“国之大事,岂是你们三言两语便能定夺?”
“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;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。源不深而望流之远,根不固而求木之长,德不厚而思国之治,岂能成国之大事?”
李云兴目光扫向二人,话里透着讽刺:“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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