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朝堂都带来巨变。”
“这件事牵连出了不少案子,也涉及到皇族中人,太子殿下,若是你没有想改变朝廷,真的为武朝江山付出心血的决心,草民也可以就此打道回府,永不踏入都城半步。”
陈瑾严跪在地上,脊背却是立得笔直。
他父亲当年并非突发暴毙而亡,而是有人蓄意谋害。
经过他多年的调查,其中涉及到此案的人,在事发之后几年,不是隐姓埋名远走他乡,再也找不见踪迹。要么就如张廷玉一样,因为触犯刑律,被处死了。
他现在唯一担忧的是,如果太子知道这些内幕,又是否会选择继续调查?
武皇英明神武,怎么会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,但最终他却选择了放任。
可以理解,在武皇那个时候,武朝上下时局动荡,匈奴如同野火般肆虐四方,根本无暇顾及其它,更遑论清剿贪官叛党了。
所以陈光死得冤屈,让陈瑾严这么多年都没有放下。
最可悲的是,当他发现自己越触及真相就越无力的时候,他开始放逐自我。
若不是在江陵城与太子一面,或许他真的会一辈子甘愿只做个打铁匠。
再后来才知道,太子严查了荆州的贪腐,还命人去修枝江城的堤坝,势必要保护荆州所有百姓的安居乐业。
一句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的名言在坊间广为流传,陈瑾严觉得似乎又看到了希望。
所以他最终找到了皇宫,找上了太子,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“难道,你就是来都城试探本宫的吗?”李云兴眯着眼睛看着他,语气森冷。
虽然陈瑾严没有明说,但李云兴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。
“草民不敢,但若是不确定,草民又如何甘愿冒着欺君杀头的风险来向太子坦诚?”陈瑾严急切地说,“草民知道,太子殿下心系百姓,但此事绝非儿戏,请太子三思啊!”
“本宫倒是不懂,你哪来的勇气劝谏本宫呢?”李云兴挑眉问道。
“自古以来,多少君臣关系崩溃于内乱,你陈瑾严难道仗着自己满心丧父悲痛就忘记了吗?”
陈瑾严闻言,脸色瞬间变白了。
是啊,太子是君,他是臣。
“陈瑾严,你是想效仿当年的吕壹吗?”李云兴嘲讽地笑了声。
当年,朝中有一名中书郎名叫吕壹,权力是掌管各种书文。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威,竟然屡次三番利用文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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