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趋利避害的,若是酒税太高则自然便会减少酒品的数量,这样一来,也算是变相禁酒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这些酒税其实就是薅富户的羊毛。”
李云兴笑了笑,说完这些,又看向廉湛: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殿下英明。”廉湛恭敬道。
他心里清楚李云兴的意图。
既要打破旧制度,又要维持新规矩,这种事情不是一两日可以做到的。
李云兴想要短期内推行禁酒令,最好的便是将酒与盐、铁一样,改为官府官办,禁止民间贩售。
“只是殿下,这羊毛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哈哈哈。”李云兴朗声一笑,说道:“薅羊毛,赚军费。”
廉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这太子偶尔冒出来的话,还真让他想不明白。
“这件事本宫之后会交给杨廷和来办,他出身市井,对这种事该如何去把握,定有他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这件事不交给少府吗?”
“少府鱼龙混杂,本宫如今想抓一个宁瀚宇都抓不到,滑的像泥鳅一般。”
“若是此事交给少府,他们从中榨取油水事小,阳奉阴违导致民间怨声载道事大。”
“在没有摸清少府内部的底细之前,本宫不会将重要的事交给他。”
廉湛点了点头,李云兴说得的确有道理。
少府是武朝机构最大,所涉范围最广的朝廷机构,而少府的管辖权也并非掌握在皇室手中。
少府名义上归属皇族直接统领,实际上由几大世家瓜分,每年的俸禄、田租、粮饷等支出也是由各家负责。
例如,之前李云兴提到的宁瀚宇。
看似只是一个低品官阶的互市监,但宁家也是都城有名的富商。
商人的确不可从政,所以培养了宁瀚宇以作权柄。
如今在都城也是响叮当的人物,就连李云兴都奈何他不得。
若非李云兴身份特殊,恐怕连宁家的门都摸不着。
“这接下来便是本宫今日来找廉将军的事,关于粮食如何运回都城一事。”
“太子殿下,您是说从粮商沈万贯手上的缴获的那批粮食?”
李云兴点点头,“没错。”
“益州的粮草,本宫已派绣衣御史江山带人前去,大概半个月就可以回都城。”
廉湛思索了片刻,“益州偏远,但其腹地山清水秀有天府之国的美誉,公冶康又是个油滑之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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