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的模样。捏着嗓子,阴阳怪气的发牢骚:“连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,既然人家徐伯伯这个保安队长来了,说明事态发生了变化。我是你的晚辈,你怎么骂我都行。可人家徐伯伯又不是你的晚辈,你这个态度.....”谢苗顿了顿,身体往徐大山方向靠了靠:“拿人家的脸当鞋垫子踩啊。”
谢苗说完,徐大山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。
安贵华知道自己得罪了人,担心以后家里人都会被这些当官的欺负。立马撒泼哭嚎起来:“我说还不能说了?你们这群当官的相互帮忙,明明是我儿子被李振华闺女给砍伤了。他就在躺在床上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,马上就要死了。你们这群王八犊子,就信这个小贱人的话,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太太。”
说着安贵华故技重施,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拍着大腿一唱一和的哭闹起来。
徐大山冷冷的扫了一眼苏友民,作为生产大队一大队长的苏友民没来由的心头一颤。冲着安贵华吼道:“你闭嘴!”
说完苏友民冲到了卫生所门口,对着里面的医生问道:“病人啥样?要不要紧,用不用送去县里治病?”
站在窗户旁看热闹的村医连忙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桌前的药品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皮外伤,不碍事儿。”
苏友民皱着眉头,颇有些意外:“皮外伤?不是说只有近气儿没出气儿?”
医生摇了摇头,笑着解释:“看着严重,就是划开个口子,流的血多了一点不碍事。”
“那影不影响日后的听力问题?”苏友民表现出十分关切自家社员的样子,倒让安贵华挑不出理来。
“不影响不影响,把伤口处理好了,回家好好服药吃两盒消炎药就没事儿了。”那医生见多识广,看外头闹得这么大,生怕他们打起来将自己这个小小的医务室给砸了。恨不得亲自背着孙洪波送回家去,好让这里清静一下。
孙洪波的二哥愤怒说道:“那也是破相了,洪波还没娶媳妇儿呢?破了相,以后还怎么娶媳妇?”
安贵华在外面一听,自家的儿子破相了。躺在地上开始旋转打滚,哭闹着要李振华一家补偿。
所有人都看向李美玲,有人眼里带着同情,有人眼里带着幸灾乐祸。事情还没有个定论,谢苗就听见有个人嘲讽的说道:“起早贪黑挣了点昧心钱,这下好了,一下子全都赔给别人了。自己白干一场也就算了,她爹一辈子的名声也亏进去了。”
谢苗朝着说话声望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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