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万马都没有用处,那一方狭窄的船舱才是关键。
没有深情,何来大恨?奇才相信,一个背负了二十年深仇大恨的人,必不是无情之人。
一切都在公义门主的计算之内,唯有这一点稍稍脱离了掌控,何无敌只能等。
此时有两条身影跃上船头,公义门众剑拔弩张,只等门主一声令下。
何无敌却摇了摇头。
高继宣快步上前,面容紧绷,“圣驾何在?”
奇才伸手拦住他,笑道:“皇上与安定郡公在舱内争棋,不欲他人打扰。”
见他神态轻松,高继宣面色稍定。梁世美看了看何无敌,迈开半步,站在一边,与高继宣、奇才二人成三足鼎立之势。
大船顺着水流缓缓地漂着,无人划动船桨。众人如约定好了一般,谁也不说话,四周陷入沉默。
又有大内侍卫想要上船,都被挡了回去。
高继宣的手握住剑柄,松了又紧,不多时手心中已全是汗水。他几次看向奇才,没得到任何暗示,心中忐忑不已。
奇才自行宫出走后,梁世美便去找他,将当夜情景细说一遍,高继宣立刻来到皇帝寝宫,在门外低声问安,却被屋内之人喝斥。
皇帝平日性情温和,很少对臣子疾言厉色,张景宗与高氏父子关系匪浅,更不会假以辞色。高继宣隐约觉得不对劲儿,却也不敢造次,只得暂时退下,心中却极为不安。
他即刻带人去了赵惟吉住处。高继宣不敢打扰皇帝,却不怕得罪安定郡公,当即破门而入。
随从下人们都在,但谁都不知安定郡公现在何处。
这大半夜的,赵惟吉能去哪儿?高继宣愈发不安,自从皇帝遇刺,他加派了人手,监视宗室子弟,赵惟吉也在其中,但在附近巡视的侍卫并未发现安定郡公出过门。
查看过附近的地势,高继宣差人沿河搜索,自己赶着去见父亲。
高琼刚接到一封东京来的急信,汴梁发生了天大的事,东京留守、后备皇储雍王赵元份暴毙,死因不明。
一切都是如此地不同寻常,父子俩当即决定,无论如何要立刻见到皇帝。
侍卫们破门而入时,有两个陌生人自屋内闯出,一个走门,一个走窗子,窗口之人被当即格杀,门口之人被梁世美一掌击中,受了内伤,本来是个活口,不想那人当即服毒自尽,让这唯一的线索又断掉了。
屋内空空如也,皇帝不见了!
很快在河面上发现神秘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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