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却从不吝于维护他,为了他对自己的亲兄弟不假辞色。
从前仇恨对他来说是一个虚幻的符号,却深深刻入骨髓,一刻也不曾减弱,而今具体到了眼前的人,仇恨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想到的只是曾经的情谊。
为什么偏偏是他呢?
赵惟吉面无表情,身体纹丝不动。他不能流露出丝毫的软弱,否则便对不起眼前诸人多年的努力,也配不上他们的辅佐。
这是多少人用鲜血争来的机会,他必须要接受,这不仅干系到自己的命运,也关系到眼前诸人,还有其他许多人的命运。
他想站起来,身子却沉重得一塌糊涂,好像一座山压在头顶。
何无敌微低着头,除了眼睛,整个身心都在看着赵惟吉。
他知道,这是赵惟吉必须要过的一关,此事终究是他们赵家的家事,应该赵家的人自己解决,即便自己已做了这么多,最后的一击也应由当事者自己完成。
周老大道:“相公,请相公实施公义。”
这是公义门的巅峰时刻,他们即将实现本门的终极公义。
舱里静得可怕,包括赵恒在内,所有的人都在等待。
除了王奇才。
他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柴宗训和李重进的公义向谁去要?”
这引起了另一场沉默。
柴宗训是周世宗柴荣的儿子,七岁登上皇帝宝座,将殿前都检点赵匡胤倚为国家柱石。没想到赵匡胤发动“陈桥兵变”,黄袍加身,篡夺了皇位。柴宗训被贬为郑王,安置在房州,二十岁便郁郁而终。
李重进是周世宗柴荣的姑表兄弟,是后周的皇亲国戚,赵匡胤篡夺皇位之后,欲削夺其权力,李重进不甘心坐以待毙,起兵造反,兵败被杀。
这两人都是宋太祖赵匡胤坐稳皇位的绊脚石,都被他干脆利落地搬走了。
众人无语,奇才又道:“请公义门为柴宗训和李重进主持公义!”
何无敌冷冷地道:“柴宗训七岁孩童,一无能为,如何能为中原之主,守护天下百姓?李重进不识时务,以卵击石,自取灭亡。太祖皇帝乃天赐之主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黎民百姓。”
王奇才道:“太祖贬柴宗训,杀李重进,夺取皇位,便是天赐之主,守护天下百姓。太宗杀太祖,便是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贵门的公义,难道只是太祖皇帝一家的公义?”
何无敌回避了这个问题,“赵光义狗贼萤火之光,焉能与太祖皇帝皓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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