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敌兵一来,他们不会别的,就会闭门不出。如今兵将无勇,人人只求自保,不敢出战,以致辽军猖獗,来我大宋如入无人之境。”&1t;/p>
周老大道:“可王只听太宗皇帝的话,如今的皇帝他根本没放在眼里,不管圣旨如何催促,他就是不出兵。”&1t;/p>
“难道他想学刘知远坐山观虎斗,等到战后再来收拾残局,自己做中原之主吗?”&1t;/p>
“令主刚派人送来消息,王无能畏战,不敢出兵,他手下将领多有不满,有的甚至对他公开鄙视。令主在定州,颇得杨嗣将军倚重,也结交了许多将领,或许能够趁机一举夺得兵权,那时再大军南下,与我们合击辽军。”&1t;/p>
“汴梁如何?”&1t;/p>
“几位长老在汴京已准备妥当,只待这边事成,便刺死太子,一举夺城,恭迎大军凯旋。”&1t;/p>
“师傅在天有灵,要我们主持世间公道!”何无敌转身看了看昏迷中的赵惟吉,低声道:“如今只差他了。”&1t;/p>
赵惟吉一会儿便苏醒了过来,目光迷茫地看着帐顶。&1t;/p>
半晌他方才转头看过来,何无敌的眼睛正盯着炉火,若有所思。&1t;/p>
赵惟吉立时便想别过头去,却又强迫自己面对,低声问道:“我的父亲,他是怎么死的?”&1t;/p>
“你终于问了。”何无敌道:“德昭师弟是被太宗皇帝逼死的。”&1t;/p>
赵惟吉清楚地记得,十三岁那年,自己正在宫中与几位皇子一道读书,忽然皇帝传令让他回家奔丧,从此之后他再未回到宫中。别人对他说父亲是患急病去世,等他问起什么病却都是支支吾吾,语焉不详,便是母亲也说不清楚。他一直疑惑,也不是没有过怀疑,只是他故意不去想,时间久了,便似是真的忘了,他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提起,可是今日才知道,原来有的事是不会忘的。&1t;/p>
何无敌道:”二十五年前,赵光义亲征幽州,在高粱河被辽军打得大败,那是宋军对辽军的第一场大败,当然,后来败仗多了,大家都习惯了。当时大军溃散,所有人都向南逃,皇帝也不例外。当时我随着德昭师弟在乱军之中,看着皇帝的仪仗溃退,忽然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。自从师傅死后我一直就想杀了这个狗皇帝,只是他身边高手太多,人又多疑,十分小心,我一直没有机会下手。直到高粱河之役,他的护卫逃散,自己纵马奔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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