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无敌道：“万岁殿的门开了，师傅走了出来，后面跟着晋王赵光义。师傅身上的袍子敞开着，脸红彤彤的，脚下有些虚浮，我有些奇怪，他老人家的酒量一直很好，极少见他喝醉过。不知今天喝了多少，或许是他心情不佳，以致于今日竟有了些醉意。”&1t;/p>
“晋王下拜，师傅伸手扶起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大声道：‘好好干！’挥手让他出宫。看来兄弟二人谈得不错，虽则晋王确有些事让皇上生气，可看眼下这样子，这事已然过去了。我心里松了口气，便带着你转身向回走，不顾你一直在嘟嘟囔囔地要找爷爷，眼见皇帝已喝多了，想必是急于休息，我怎能让你再去打扰？”&1t;/p>
“侍卫仍在远处驻足待命，我叫他们回去万岁殿守卫，并一再叮嘱黄丰，让他好好照看皇上，让他酒醉后好生休息。我知道他有些不耐烦，却不敢说出来，我是大师兄，他的功夫大半都是我传的，算是他的半个师傅。他即便不满，也不敢当面有所表示。倒是你，相公，你一直在埋怨我，说我不让你去找爷爷。”&1t;/p>
何无敌微笑地看着赵惟吉，好像他还是那个少不更事的孩子。赵惟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向后缩了缩身子，低声道：“爷爷？我早忘了他的样子。每次见到一个老人，我都想，我的爷爷如果在世，会不会就是这副模样？”&1t;/p>
“不会！”何无敌断然否认，“没有人如他一般英武，他是个真正的英雄，气概非凡。”&1t;/p>
赵惟吉若有所思，“我虽忘了他的样子，却每次想到他，心里便觉得。。。亲切。”&1t;/p>
“那是当然，你是他唯一养在身边的孙子，他对你疼爱有加，其余的孙辈都是望尘莫及。”&1t;/p>
赵惟吉的眉毛忽地皱了起来，他用手支着额头，说道：“可是我不能多想，这亲切中还有些别的，让我浑身都不舒服，这感觉偏还似个影子似的，像是有又像是没有，让人摸不着，然后我便会觉得害怕，甚至感觉到冷。”&1t;/p>
何无敌道：“因为你的确看到了可怕的东西，与你爷爷有关。”&1t;/p>
赵惟吉直起腰杆，长长地出了口气，“师傅，你说吧，这么多年了，我早已受够了折磨，好似是凌迟一般，一刀刀割着身上的血肉，我早就想着，还不如来个痛快的，断头一刀，也好过这般零星受罪。”&1t;/p>
何无敌道：“自万岁殿回来之后你便睡了，我回到自己的屋子，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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