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将他带走吧!他这伤没有一个月好不了,动辄打打杀杀,早晚送了他的命,他死在哪儿都行,就是不能死在我这儿!”
郑长生道:“三先生息怒,这事儿是刘兄弟的不是,容我劝他一劝,若是不成,我今日就带他走,绝不令先生为难!”
阿三冷笑道:“我没什么为难,大不了毒死了事!反正他也不想活!”
郑长生好说歹说,将他劝了回去。又转身去劝刘绍,半晌方出房来,见奇才还在院子当中歇着,说道:“王兄弟,我不知你二人有何过节,刘兄弟不肯说,只说与你不共戴天,好在他已答应我,绝不在药谷与你为难。”
奇才道:“郑大哥,我和刘大哥是有过节,不过,这件事过去很久了,我早已不放在心上。”
郑长生道:“刘兄弟性子梗直,又有些个傲气,常会得罪人,只有相处久了才知他的性子。王兄弟,你……”奇才知道他的意思,忙道:“郑大哥放心,我不会与他为难。”
刘绍与胡里东伤势已趋稳定,只需在此调养数日,随同来的辽兵与宋兵便先行回去,只留下二人在此疗伤。
奇才最近练功颇有进境,
开始时的一丝内息已粗壮了许多,虽然与受伤之前不可同日而语,不过也再不像刚来时那般羸弱,如今他对付一个普通壮汉绰绰有余。
阿三每日除了针灸按摩之外,还给他食用汤药,奇才来者不拒,一概喝下。
刘绍和胡里东是冤家对头,又看奇才不顺眼,故此他独来独往,与谁也不说话。胡里东倒是个爱说话的,只是谷中本就人少,只有两个孩子和一个仆役,他无聊之下,便和奇才搭起讪来。
他本是契丹南京留守府中的侍卫,功夫很是不错,此次带了几十个兵丁在边境巡视,正碰到刘绍等人,双方大战一场,互有杀伤。他中了一箭,伤势沉重,军中又无良医,便跑到这药谷求治,药谷虽在宋境,却离边界不远,常有双方兵士来此求医。
万没想到战场上的冤家竟成了病友,凑到一处养病。
胡里东性子豪爽,是个直来直去的汉子,奇才与他颇为相得,两人探讨些武艺,倒也互为良伴。
这天晚间,胡里东不知从哪弄来一坛子酒,叫奇才一起去喝,奇才笑道:“你伤重在身,不该饮酒。”
胡里东道:“不喝酒那还叫爷们儿吗?”摆出两个碗,两人对饮起来。胡里东道:“那姓刘的虽是讨厌,却也是条汉子,打仗时简直像疯子一般,我有十几个兄弟都折在他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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