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耳目。饶是耿老者武功高得吓人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惊到了。他双掌横扫,要截断这数道剑芒,一阵叮叮声响之后,耿老者左臂中了一剑,而右胁被划出一道血槽。要知道燕山二柳恶斗几百招,也只使他受了些皮外伤,奇才这一剑,竟然使“天下第一掌”受伤,是因耿老者注意力全不在他身上,奇才出其不意,而身法又迅捷无伦,很多的机缘才促使这一招建功。
而奇才在耿老者浑厚之极的内力反震之下,连退了数步方才站稳,他只觉胸中气血翻涌,烦恶之极,竟似是要吐出血来,他强自按下,胸口似是有人用鼓槌不断地敲着,突突地跳个不住,稍一运力便气血上涌,好似暴雨冲击下的河床,已到了最高水位线,再来一点点雨水便要溃堤。
奇才此时想掉头就跑,打不过就跑一向是他的风格,轻功施展开来,从来没有人能够追得上他,可此时他竟完全不敢运力了,若是调息片刻,便能恢复如常,若他强行运气,免不了要受伤,此刻耿老者若是上前给他来一掌,他只有闭目等死了!则耿老者刚刚从这一剑的惊骇中缓过神来,微微提起一只手掌,作势要扑上来。
时间好似突然静止了,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沉默,耿老者一掌蓄势待发;奇才提剑站在当地,胸口剧烈起伏;“燕山二柳”已纵出十几丈,刚刚转过头来;铁匠自铺子里站起身,双手按在面前的案上;茶摊老板出了摊子,手中提着一只茶壶。
在这极短极短的一瞬间,所有人都没有动,奇才的心已要蹦出胸膛,虽然有个声音叫嚣着转身逃走,可他的腿就像钉在地上,一动也动不得,因为他怕自己一动,耿老者也会动,这一动就是死。
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一刻,“耿爷爷,您累了,来喝杯茶吧!”这声音听着如此舒服,仿佛泉水流响,沁人心脾。
奇才惊喜地抬头望去,却见绿夏盈盈地站在那儿,左手捧一碗清茶,笑着递给耿老者,右手却扯住他那泛着红色的可怕手掌,轻轻地按了下去。她的头略略一转,眼波已飞了过来,奇才心中顿时一阵酥麻,紧张和害怕全被意外相遇的喜悦驱散。
绿夏跺脚道:“小白哥哥,你真是眼瞎了,怎么就不认识耿爷爷,还好意思显摆你那破剑法!还不过来陪罪!”她含嗔带怒地,样子上是恼他,其实是怕他着了耿老者的毒手,要化解他的困境。
奇才岂能不知她的好意,只是胸口气血翻腾之下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向着耿老者远远地一揖。
“活该,谁让你自不量力,话都说不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