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时才知道,原来二人与奇才在墓中失散之后,他二人沿原路出来,解阿鼠见智颠功夫高强、见识广博,定要拜师学艺,智颠见他虽为人油滑,却也有忠义之心,拜师的心思又诚,心里便也有些松动,解阿鼠打蛇随棍上,死缠不放,智颠无奈便收了他,自那以后,二人便一直住在云通寺。
解阿鼠没吃几口便跑掉了,奇才和智颠饭后去院子里散步,奇才问到青青,智颠道:“我答应了何施主,绝不会向别人吐露她的下落。”
正说着,忽见解阿鼠自墙外探出头来招手,奇才不知何意,智颠道:“去吧,去吧!这孙子定是从何处搞来些荤腥,邀你一起去享用。”
奇才跃出寺墙,见解阿鼠手中拎着一只熟狗腿,油汪汪地扑鼻地香。奇才随他来到一处林中,见高大的枝杈上架着个树屋,解阿鼠引着奇才进了树屋,里面放了个酒葫芦,摆了两碟小菜,二人坐下吃喝。
解阿鼠吃得满嘴流油,说道:“王兄弟,师祖他老人家不让我带酒肉入寺,只好在此备薄酒招待你,简陋之处还请勿怪。”
奇才摇手道:“阿鼠大哥这是说哪里话,好歹咱们是一个坟里钻出来的,哪儿有那么多讲究!”
解阿鼠说道:“本来我在寺中随师祖居住,只因寺里丢了些个锅碗瓢盆,寺里的秃驴小题大作,非要赖到我头上,我为了避嫌,只好出来弄了个窝。”奇才看着树下扔着些破锅破盆,想来寺里的和尚也是长了眼睛的。
奇才问道:“智颠大师怎么不收徒弟,倒收了个徒孙,这倒是奇了!”
解阿鼠道:“老和尚矫情,非得说我资质鲁钝,做不了他的徒弟。又说什么他家的祖传绝学,传子不传徒,他一个和尚,哪里来的儿子?后来经不住我死磨硬泡,便干脆收我做了个徒孙,可又不传我什么功夫,只传我围棋技艺,让我每日里陪他下棋。”
奇才笑道:“寺里日子孤单,有个人陪他下棋也是好的,只怕阿鼠大哥受不住寂寞。”
解阿鼠头摇得拨浪鼓一般,说道:“兄弟,你错了,这日子好得很,师祖是个无所不知的奇人,他时常带我去山上踏勘,这堪舆之学可是大有说道,师祖精于此道,他仿佛生了双能看穿地面的眼睛,地下的东西他都似亲眼所见,说起来头头是道,若不是他老人家,我如今还在山里到处乱刨呢!师祖虽在世上名声不显,实则功夫极是精深,比我那个三绝师傅可强得多了,虽则他总说我不能承继他的衣钵,懒得传我武功,不过只要我脸皮厚点,还是能学到些真功夫的,我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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