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跳出圈子,周围人发出震天价的喝采声。
阿雄奔过来,叫道:“小师傅,你这身轻功实在太棒了,什么时候教教我?”
阿真忽地大哭起来,我放下来一看,见他耳垂上一道血痕,明显是被暗器划伤,我匆匆看了两个孩子一眼,见都无甚大碍,沉着脸向阿雄说道:“快走!”背起孩子当先走了开去。
与义说道:“王兄弟,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我头也不回地道:“回家再说!”
;回到家中,三人到我的院子中小坐,我问道:“武山拳派与兴帮可有什么梁子?”
与义道:“我武山门一直在桂州,与兴帮相距千里之遥,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,虽则他们有桂州分号,我们各做各的生意,未曾有什么过节。”
我低头道:“那就是冲我来的了。”
与义道:“方才怎么回事,难不成兴帮要对你不利?”
我点头道:“那雷神使的是什么毒掌,若被他按在心口,怕是连命也没了。”
与义道:“我们在外看着,却似是伸手与你亲热一般。”
“那使剑的若是扎上了,我的脚底怕是要穿个透心凉。”
“看着倒似是你二人操演好了,表演轻身功夫一般。”
“阿真的耳朵是被暗器划破,好险!”
阿雄一拍桌子,怒骂道:“什么他妈的兴帮,竟敢向我小师傅下手!我这就带人上门说理去!”说着转身欲走,与义一把拉住他道:“师弟慢着,无凭无据,你这么冒失地过去,人家几句话就把你打发了,倒说你个无理取闹。”
我说道:“万大哥说得对,阿雄不可莽撞。”
与义道:“江湖传言,廖南兴九大弟子中,三徒弟孙三手擅长拳掌功夫,尤其黑心掌最是厉害,那雷神莫不是他?”
我说道:“若是冲着我来的倒也没什么,我光棍一条,说走就走,走了也没人追得上,只怕我在这儿住着,连累了武山门。”
阿雄叫道:“小师傅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还拿我当朋友么?我陈雄岂是怕连累的人?你就安稳地住着,我看他兴帮敢怎么样!”
我说道:“我知道你义气深重,不过你有家眷在此,要加倍小心,不能有什么闪失。”正说着,忽然一个丫头急匆匆地过来说道:“少爷,小少爷昏过去了,你快去看看!”
阿雄脸色大变,急忙向外奔去,我和与义跟出来,正房里阿雄媳妇正在大声哭叫,我顾不得礼数,抢步奔了进去,见阿真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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