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闭,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次醒过来是在一辆马车里,这车极为宽大,简直称得上豪华,连车帘子都是绸缎所制,上面带着精美的刺绣。
我躺得很舒适,简直不想起来,若不是手脚被缚,我简直以为这是一场旅行。
我身上穿着崭新的衣服,头面显然被梳理过,整个人干干净净的,散发着香气。我大睁着眼睛使劲地想,到底是谁替我洗澡,是谁帮我换的衣服,难道竟是绿夏?想到这儿,心里莫名地燥热起来。
绿夏知道我会解穴,所以从不用点穴来束缚我,如今我的手上脚上都被捆着,若是绳索倒也罢了,以我现在的功力,大概也能弄得断,可她用的竟然是铁链,这个真的超出我的能力了。
我费力地抬起双脚,将车帘蹬开一点,凉风灌了进来,窗外闪过一丝绿意,明明已是冬天,天气竟不怎么冷,车外还有阵阵鸟鸣,难道我一觉睡了几个月,从冬天直接睡到了春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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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地脚上锐痛,已挨了一鞭,我忙不迭地缩回了双脚,车门开了,一张俊脸出现在门口,虽则身着男装,我还是一眼认出那是绿夏,她提着马鞭,皱着眉头,不耐烦地望着我。
我问道:“你,你怎么这副样子?”
她眉毛一扬,说道:“怎么,不好看么?”
我张了张嘴,没有回答,其实还挺好看的,可是我不想说。
她忽地又恼了,举起手中的鞭子,我一缩脖子,本能地抬起双手护住头,不想牵动了右边的伤口,疼得哎哟一声。
“你从来都是眼瞎的!”她生气地说道,放下鞭子,自怀中摸出一个药丸,递到我嘴边。
我躲闪着道:“这是什么毒药?我不吃!”
她粗暴地捏住我的嘴巴,将药向我口里一塞,我便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去。她凶巴巴地道:“毒死你算了!”
绿夏关上车门,径自打马向前去了,不多时又转回来,掀开帘子,丢了个大大的纸包进来,我费力地打开,一股香味直扑进鼻子,原来是只烧鸡!
我狼吞虎咽地吃光了一只鸡,大声喊道:“我要喝酒!”扑地一声,一只皮袋子丢了进来,我打开便喝,却不是酒,是清水。
除了无法自主活动之外,我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,每天好吃好喝好睡,十几天过后,我居然长胖了!后来才知道那毒药是疗伤药,吃了几粒之后,我的伤势也慢慢恢复了,她这是想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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