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洞,倒也合情理。只是使金刚杵的大家,多是佛门弟子,竟也掺合到这盗墓一行,真是佛门不幸。”他说这话极是自然,就像自己不是和尚一般。
智颠还在拈须叹息,我已走出这个墓室,来到一处甬道中,这甬道倒是宽阔,高约一丈,可容两人并行,我走在头里,解阿鼠紧随在后,智颠落在最后。
智颠说道:“奇才,洞中或有他人,你小子可小心了。”
我笑道:“放心吧,附近没有人声,想必他们已出去了。”
走了十余步远,见地上一柄单刀,智颠拾起一看,道:“这事越发有趣了,胶东派竟也有人掺合在内。”
解阿鼠道:“一柄刀你就看得出门派,你这个和尚,莫不是唬我们吧!”
智颠道:“这可不是一般的刀,只有胶东才有,那里素有倭人来往,倭人的倭刀与中土甚是不同,刀身细长,锋利无比,胶东派皆用倭刀,此刀是难得的上品,绝非一般帮众所能配带,必是派中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他端起刀身细细端详,叫道:“是了,刀柄上刻着个刘字,多半是胶东三老之一的刘清泉,这姓刘的一套刘公刀法,纵横齐鲁,罕逢对手,不知竟被何人打落了兵器,胶东派众视刀如命,刀在人在,刀去人亡,只怕这刘清泉凶多吉少,离此不远必有尸首。”
解阿鼠一撇嘴,嘟囔道:“这吹得太玄了吧!看见把刀就编出个死人来,臭和尚你可不要自己打嘴巴。”
向前走了几步,拐了个弯,忽见一人横在地上,须发上皆是鲜血,我奇道:“果真有尸首。”心中对智颠大是叹服。
解阿鼠说道:“这人是谁还难说,臭和尚别指望我佩服你。”智颠只微微一笑,并不答言。
忽地一丝声响钻进耳朵,似是一点点极为微细的喘息之声,我停下脚步,打了个手势,解阿鼠刚要
开腔,被智颠一把捂住嘴巴,拖到身边去了。
我收起夜明珠,四周极黑极黑,我手握剑柄,小心向前探去,那两人却不似我这般夜能视物,只在身后摸索着前行。
走了几十步,转过了两个弯道,喘息声已更加明显,那气息极为不稳,夹杂着嘶嘶的声响,像是喘得极为吃力,简直是垂死挣扎一般,我知道有人就在前面不远,再走十几步远,赫然见甬道角落里一个矮矮的身形,朦胧中一个人箕坐于地,两腿向前伸长,头垂在胸口,似是受伤颇重。
我开口道:“这人怕是要死了。”拿出夜明珠,那人的样子便显现出来,却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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