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泣声。她的双手揉搓着那封信,我以为她要将它撕碎,可是过了半晌,她停止了哭泣,又用双手扶在树上,将那封信慢慢地抚平,小心折好,放进怀里。
她忽地拔出剑来,左手扯住头发,右手一挥,将发丝斩断,又自身上撕下一块衣襟,将那缕青丝小心包好,她努力攀上树枝,将这包秀发塞进树洞。
青青跃出墙外,动作甚是拖沓,明显是力不从心,她慢慢地向回走,我立刻跟了上去。
青青没什么好的去处,我便带着她去了云通寺。
智颠大师乐于见我回去,又开始用他的臭棋折磨我,若不是没有更好的去处让青青静心养伤
我哪里有耐心陪他?
青青住在寺后小院里,那里无人打扰,很是幽静,正适合休养身体。
刚去的几日她身体不好,又受了些风寒,发起了高烧,每日只是卧床不起。
智颠和尚精于医术,一番诊治后说,青青的伤无甚大碍,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可复原,只是如今她心思郁结,思虑过度,简单来说就是心事多、火大,说起来,这事摊到谁身上都够火大的。
我思来想去,她那晚去的必是刘绍的家,他们两人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,难道刘绍竟为了这些闲言有所动摇?我生刘绍的气,为青青不值,也为自己难受,同时心里存了个念想,总之乱七八遭的念头此起彼伏,心境极为复杂。
每日和智颠下棋是一种折磨,由于棋力相差太大,我要让他四子才可互有胜负。
他的棋瘾太大,恨不得时时对弈,我实在应付不过来,只好立下了规矩:若是他赢了,我便陪他再下一局,若是我赢了,我二人便坐下来喝茶聊天,由他讲上一段故事。智颠和尚走南闯北、见多识广,真的是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几乎就没他不懂的东西,我很爱听他乱说一通。
一日饭后闲来无事,智颠又要赌棋,我说道:“此番若是我赢,还请大师讲讲自己的事,我一直想知道,大师你如此本事,到底是什么来历?为何守在这么一座小庙里?”
智颠说道:“你小子又来打我的主意!翻腾那些几十年的老黄历。也好,你既然想赌,咱们就赌把大的。我输了便依你,你若输了,便要陪我连下三天,你看如何?”我与他一击掌,“成交!”
智颠摩拳擦掌要与我大战一场。刚上来便频频长考,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这一局从清早直下到正午,两个人都殚精竭虑,局势一直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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