衅而已,方家兴盛几十年,不知结了多少仇家,如今掌门已死,天晓得多少人会上门寻仇,恐怕方家要没落了。”
“那两个月时间,方家姑娘都在哪儿?难不成一直和采花贼在一起?落在那些淫贼的手里,她能保得住身子?”
“江湖已有传言,是史客郎的徒弟玉面小郎君采了这朵鲜花。那个玉面小郎君,据说也采了张家庄张保的女儿,还杀了河北几派的掌门弟子,功夫又强,胆子又大。”
“那些个淫贼,碰到这朵水嫩的鲜花,哪里会放过!只怕师徒共享也是有的,方家姑娘或许有齐人之福。”
“方行之上个月已回洛阳,并未擒得采花贼。方家的姑娘甚是萎靡,正在调养身体。”
“对对,与采花贼恶战两个月,正当多调养几日。”
酒肆内响起一阵轰堂大笑,我已气得浑身发抖,只是不想露面才勉强忍着没动手。听他们的话,青青已回到家中养伤,我心思稍定,想着晚上去方家探个究竟。
“何青青不是与刘家少爷有婚约么?”
“是啊,媳妇未进门便破了身,刘安为此事寝食难安,他与方树之交情极好,方家的姑娘自小便在他家长大,早就是家人
一般。虽是如此,刘家是正经人家,怎么容得这样的儿媳进门?”
“哎,我听说刘安去方家拜访几次,方家老爷子都托病不见,莫不是,莫不是刘家要退婚?”我想起白天所见的刘老剑客,说不定便是刘安。
一个后生道:“何青青很美啊?平时我见到她,都,都不敢抬头看上一眼。”
旁边有人笑道:“方家如今急招女婿,你若去提亲,兴许能抢顶绿帽子戴!”众人哈哈大笑。
有人说道:“我倒有几句诗应景,乃是:话说方家美娇娘,要嫁刘家如意郎,无奈此身早有主,原是玉面小才郎。”
酒桌上一片叫好声,“好诗好诗,王兄高才!”
“没想到这么一朵鲜花,几日时间就变成一只破鞋!”
“平日里一副假清高的样子,如今变成残花败柳了!”
“方家这次脸丢到阴沟里去了!”众人越说声音越大,越说越是不堪。
我怒火攻心,正想不管不顾地动手,忽听哗啦一声,一张酒桌已被掀翻,三个后生拔剑上来,叫道:“你们这些奸贼,休要胡说八道!让你们领教方家剑法!”原来是方家的人。
众人纷纷站起,叫道:“只你们方家人会使剑,我们袁家便不会么,兄弟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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