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痛快!”
王三五道:“兄弟你酒量太小,每次让你少喝一坛都不行,每次却都是最先倒下。”
窦有成道:“这是哪里话来?三五兄你才是先醉的那个吧!”
王三五的嗓门似能传出几十里,“有成兄弟,你年纪也不算大,怎么记性这么不好!”
窦有成道:“三五兄,莫非你是老糊涂了?”
二人吵吵嚷嚷,争先恐后地一碗接着一碗,不一会儿便各喝光了一坛子酒。
窦夫人站起身来,望了我一眼,转身向房内走去,我会意跟了过去。窦夫人见我进来,把门一关,身子一矮,我连忙扶住,说道:“夫人,事情紧急,咱们别讲那些虚礼,夫人但有所命,王某绝不推辞。”
窦夫人看着炕上熟睡的窦天宝,说道:“我夫妇二人已得上天眷顾,多得了二十年安生日子,如今死而无憾,只是这孩子,天宝他……”
她嗓子忽地哽住,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,我问道:“夫人莫非想将天宝托付于我?”
窦夫人擦了擦眼泪,说道:“此事凶险万分,我实在是强人所难,王大侠拒绝也是人之常情……”
我打断她道:“我答应你!定当尽我所能,将天宝带走,只怕,只怕我力有不及,逃不出公义门布下的罗网。”
窦夫人道:“能不能行,也要看他的造化啦!”俯身在天宝脸上亲了亲,不舍之情溢于言表。
我问道:“若我幸能不辱使命,带天宝逃出庄去,夫人可为他想好了安身之处?”
窦夫人依依不舍地抬起身来,说道:“王大侠身法超妙,定有脱逃之机,若能脱身,可去河清县西郊云通寺,找智颠长老,将这香囊给他,他定能收留天宝。”
我接过那个小小的香囊,用手指捏了捏,里面硬硬的不知装的什么,我将它揣在怀中,用手按了两下。
窦夫人道:“窦家这一线血脉全系于王大侠身上,大恩不敢称谢,王大侠万事保重。”我横身抱起天宝,随她出了门。
王三五和窦有成还在高谈阔论,窦有成道:“三五兄,记得上次与你一道过中秋,我们兄弟一共喝了十坛子酒。两个人都喝得大醉,那已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。这些年来,我虽又醉过多次,却总没有上次那么痛快。我总想着此生再也无缘相见,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和三五兄尽情一醉,余愿足矣!”
王三五道:“痛快!二十年没这么痛快地喝酒了!二十年也没见过这么好的月亮了。有成兄弟,哥哥我今日真是高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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