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要为民除害、主持公义。我少年时便投身公义门,几年内因做事妥贴,功夫也还说得过去,颇受门主器重。有一次门主派我去江南丹徒,取冯万伦一家老小首级,临行前他老人家交待,定要寻到冯家祖传的莲花拳谱。要知道公义使向来是帮中重要人物才做得,我虽然跟随公义使出去过几回,却是第一次独立做公义使,当时的高兴自不待言,我领命后兴冲冲地去了丹徒,并未急着送公义帖,而是一边派人去冯家探查莲花拳谱的下落,一边暗查冯万伦的恶行。因公义门做事向来以公义为名,每次杀的人必得有可杀之罪。此次出首冯家之人乃是丹徒孙家族长孙胜,我暗访之后,却觉得此事与孙胜所说颇有出入。孙冯两家田地相连,因田界不清有些过节,冯万伦没有儿子,孙胜想吞并冯家的家业,便向冯家提亲,想让自己的儿子迎娶冯家的独女冯淑,冯万伦一口回绝,孙家怀恨在心,几次带人去冯家闹事,因冯万伦拳法出众,一直未讨得便宜,两家从此结了仇,时不时斗殴流血,相互多有杀伤。孙胜必欲除冯万伦而后快,便倾尽家中所有,求到公义门头上。此事本是孙家有错在先,冯万伦多行善事,在乡中甚有人望,也无甚可杀之罪。我将事情原委写清楚,飞书传回公义门,不久便得到门主回书,书上措词极为严厉,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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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万伦夺人田产、滥杀人命,证据确凿,依前所说灭门,又责我擅自行事、无故拖延,限五日内带莲花拳谱回去复命,否则门规处置。公义门门规甚严,若公义使不能完成使命,需自尽谢罪,我知道这是对我的最后通牒。”
此时天宝已去房中睡觉,窦夫人却回来,默默地坐在旁边,为我二人添酒。
窦有成干了一杯酒,接着说道:“接到门主手令后我坐立不安,心中又一次对公义二字起了疑心,想想这些年做过的事,每一桩每一件,真的都是那么合乎公理么?以前对这些不是没有过疑虑,但都很快被我否定了,我想一定是我错了,甚至还因此埋怨自己,怎么会产生这些念头?怎么敢去怀疑门主?在公义门众的心中,门主好比是神一般,我们从心底里敬服,就连怀疑一下也是罪过。可是这次,我的心开始摇摆了,事实如此清楚,门主为何不予理睬?难道真是贪图孙家所献,或是觊觎莲花拳谱?我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,彷徨失措,不知该如何处置。一时激情满怀,想着拼着一死,也要抗命而行,不能滥施什么公义,一时又责备自己,怎么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。公义,公义门,公义门,公义,我越想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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