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床,时刻离不得我,我伺候你吃、伺候你穿、伺候你拉屎撒尿,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!虽然你总是朝着我发脾气,我知道你是生气,你气自己打不过方树之,可在我心中,你永远是最好的男人,即使赢不了他,你也是我心中最厉害的剑客,你是我的如意郎君,是这世上最好的人。可你还是念念不忘地要去报仇,你一定要赢了方树之才行,你着急着自己的伤,你为什么那么着急?伤好了你又要离开我,去练剑,去比武,去报仇,你的眼里将再没有我,而只有你的剑。我多希望你的伤再也不好,这样,你才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。”
她诡异地一笑,道:“你死了真好,我再不用担心你走了,再不用怕被你丢下,我们日日在一起,你永永远远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她忽地泫然欲泣,满脸委曲地道:“你又发火了,你又嫌我罗嗦了!你总想赶我走!当初你便是如此,你那两个哥哥每日黏在我身边,争抢着哄我,逗我开心,我要天上的星星,他们都会去摘下来。只有你对我不理不睬,从不把我放在心上,你的心里全是剑!你,你这个没良心的!杀千刀的!”
她重重地将棺盖合上,啪的一声,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,她的声音自棺外传来,“我给你一个月时间,一个月后,你习完剑谱,我便把这臭小子扔出去!看我对你多好,不仅替你寻到剑谱,还要替你出气报仇,这一个月,我不会来看你,你安心练你的剑,我专心杀我的人,你放心,方家的丫头绝对逃不掉,我定要拿她的首级来给你看!”
我听她自言自语,一直是心里发冷,见鬼一般,等到她说去杀青青,我又异常的焦躁,青青对此毫不知情,而据毛氏兄弟所言,这妇人功夫远高过青青,若是真被她找到青青,那,那怎么办?我心里通通乱跳起来,恨不得立时起身去救她。
可我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,这妇人下手极重,点了我身上十几处要穴,定是担心时
间久了穴道自解,我会从棺中爬出来,做不了她夫君的人肉剑谱。这种重手点穴法,大概一天一夜也解不了,那时我早闷死在墓中。
我的眼前一片黑暗,头上簌簌声响,是土堆上来的声音,又听扑扑几声,似是用手在拍击坟头,她喃喃道:“你练你的剑,我呆一会儿就走。”
她只在左近逡巡,时远时近,好似在收拾花草,她脚步轻快,似是心情甚好,不一时竟哼起曲来,她唱道:“深花枝,浅花枝,深浅花枝相并时,花枝难似伊。玉如肌,柳如眉,爱著鹅黄金缕衣,啼妆更为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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