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与我同去,我好不容易才拒绝,只是喝酒这事儿却是怎么也推不掉。李大哥说道:“好汉哪有不喝酒的!越喝越能使出本事!”我只好又喝了两碗,脑袋昏沉沉的,独自一人向山上走去。
夜里的山又喧闹起来,溪水声格外响亮,虫鸣啾啾,听着倒也悦耳,山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,多少让我清醒了些。
沿着溪水一路前行,水势甚是平缓,约走了六七里地,溪水折而向北,缓缓地向上爬去,两边树木更密,水边枝杈横生,脚底是嶙峋的山石,有时头顶林木稍疏,月光漏了进来,溪水便波动着微光,黑黑的树影在水面摇曳,不知那影下隐藏着什么。
又走了十来里山路,水流越发地细了,渐渐的似有若无,哗啦啦的声响渐渐微弱,向前几十步,见到一汪清泉,泉水边是一面石壁
乱石中水声滴答,到处流下细小的水流,想必这便是泉水的源头。
我四下望望,未见那妇人与毛氏兄弟的踪迹,便坐到一块石头上歇息,随手捧了水来喝,泉水甚是干冽,有一丝丝甜味,却掺杂些说不清的味道。
我坐在那儿眼观鼻、鼻观口、口观心,霎时体内真气流转,连绵不绝,不多时疲累全消,灵台一片清明,耳鼻此时格外敏锐,若是眼下有人在方圆几里地内,我都能捕捉到声音,可是没有,我断定他们还没来,此时此刻此地只有我一人。
行功将毕,我忽地有个感觉,附近有人!睁开双眼,只见树影森森,人踪全无,侧耳再听,周围一片寂静,毫无人响,难道是我弄错了?
我站起身来四下闲走,周边多是些山石杂木,无甚出奇之处,稍远处有几棵矮树,走过去一看,树间有一个土堆,约有一人多高,眼见是一座孤坟,却无野外荒坟那种乱草丛生的破败景象,这坟堆全无半根杂草,面上都是松松的黄土,显见得是一座新坟,坟前没有墓碑,不知坟主姓名。
我只觉这坟有些不对劲儿,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,绕着走了几圈,只觉比寻常的坟墓要大上几分,坟头的土培得整整齐齐,坟周却是大片的花草,花草布置得极有层次,虽然此时已是深秋,花儿大多谢了,但从花枝大概看得出,靠坟的里圈是些迎春、牡丹、玫瑰之类春夏之花,外圈是菊花梅花等秋冬之花,此时菊花开得正盛,白白黄黄的,散着清香。
看来坟内定是爱花之人,而建坟之人也颇为用心,如此层层布置,四季伺弄,不知要耗费多少心力,只是为何不立墓碑?就不怕年深日久荒草淹没,与其他乱坟相混,难以辨认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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