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豹头,一手握住叉尾,刷地一下,将钢叉拔出来丢在地上。
他手持短刀,从豹头起,将豹皮一点点剥落下来,一忽的功夫便剥下来一张完整的豹皮。
他将那血淋淋的无皮豹子拎到锅上,挥动短刀削起肉来,“刷刷刷刷”短刀飞舞,肉片纷纷落进锅里。他的刀快捷无比,削的肉片每片都薄得像纸一样,片刻功夫便削了半只豹子。看着薄薄的肉片在沸水中翻滚,冒着油花,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闲聊中得知,大汉名叫郑长生,与母亲两个人居住在这林子里,大概住了十年了。这大汉身手如此敏捷有力,不知为何竟隐居于此。我心中一动,莫非他便是百草翁?
老妪弄好了几色小菜,都是些家常菜蔬,绿夏起不了身,我服侍她用了些稀饭。灶间已支起了张小桌,满满一盆豹子肉腾腾地冒着热气。
郑长生取过一坛酒来,满满地倒上两碗,说道:“奇才兄弟,我这少有客来,一人饮酒甚是无趣,今日咱哥俩儿喝个痛快!”端起碗来一饮而尽。
我也一口喝干了碗中酒,那酒甚是辛辣,从喉咙直热到肚子里去,我咂了咂舌,夹了口豹子肉送进口中,顿觉满口生香。
郑大哥又要为我满上,老妪道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能喝?别把孩子灌醉了!”说着为我换了个小碗,我感激道:“多谢婆婆。”她只少用了一碗粥,便回房去了。
我们边吃喝边聊天,谈笑之间甚是投缘,大有相见恨晚之感。
我问道:“郑大哥,你这么好的功夫,何不去一刀一枪报效国家,亦或行走江湖,也能快意恩仇,怎么躲在这深山野岭蹉跎岁月?”
郑长生道:“不瞒兄弟,我已许了百草翁终身之约,在他有生之年,为他看守这片林子,故此信守诺言,偏居于此。”
我奇道:“百草翁到底是何等样人,你二人为何会有此约?”
郑长生又饮干了一碗酒,抹了抹嘴巴,说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今日正好无事,跟兄弟你念叨念叨。十多年前,我乃是一个偏将,在涿州军营效力,因我有些功夫,又颇有胆气,屡屡在战场杀敌立功,将爷对我青眼有加。那时辽人常越境骚扰,与大宋官兵互有杀伤。一日,将爷派人找我,说是有一小队辽人入境,让我带人前去捉拿,我点了一百个兵丁,骑快马出营四处寻找,终于追上了辽军骑兵,对方只有十几骑,我们人数多出数倍,与他们对阵自是有胜无败,我心里未免有些轻慢,下令放马直追,边追边放箭,射倒几个敌兵,敌兵甚是难缠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