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道:“老神仙,誓言不可违,否则必遭天谴,你今日遇到我夫君,这是你们的缘份,你何不就此传了他功夫,既成全了他,又对你师傅有个交待?”她忽地转变了态度,不知是何用意,反正她绝不能安什么好心。
色色仙叹气道:“天命不可违,徒儿,你下去见到你师祖,告诉他我已传你色色神功,完了誓言,怪只怪你自己命短,没这个福分。你听好了,这色色神功,头一件便是要色……”
何绿夏笑道:“师祖放心,别人都叫他小淫贼,实在是色得可以。”色色仙道:“神功可不能让小丫头听了去,徒儿你随我来。”
我实在懒得过去,何绿夏推了我一把,说道:“快去学神功,我替你熬药。”
色老怪叮嘱道:“要小火慢熬,时常搅动下。”何绿夏连声答应。
我拖着脚走过去,跟着色老怪走出几十步远,色老怪道:“这色色神功的色,乃是顺应天道人性,天生万物皆有其理,刮风下雨各有其时,鸡鸭猪羊乃是天生食粮,男女交合乃是天下至理,想那些笨蛋和尚,吃斋念佛,绝情断欲,自以为慈悲无限拯救众生,不过是矫情自苦罢了。老仙我这半辈子逍遥自在,事事由着性子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想吃人便吃人,想御女便御女,我勉强的人多了。世上之人,人间之事,都可强求,唯独不能勉强自己,再无人比自我更重,我眼所见、耳所闻、心所感,才是一方天地,若无我,何来这日月乾坤大千世界?”他讲得口沫横飞,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。
色老怪又道:“你那个师傅,什么屎壳郎,本来他的姿质也还不错,也学了些子功夫,号称江湖上一流好手,本来很有希望更进一步,只是他为人过于争强好胜、好勇斗狠,自以为了不起,一心要做什么采花英雄,恨不得日日杀人,夜夜交欢,看起来威风无限,实则多有亏空,此所谓不能持久。便是他的师傅,也未得我色色神功真传,何况是他?他所学的本门功夫只是皮毛,不足一提,从今日起,你要将他教你的全都忘掉,你可忘得掉?”
我说道:“弟子入门时短,师傅他老人家未及传授什么。”
色老怪叱道:“什么师傅!如今你已是我的弟子,他见你要叫一声师叔!”他一伸手搭住我手腕,我根本没有反应,更别提躲闪,色老怪凝神片刻,浑浊的老眼忽地张开,他叫道:“小娃娃,你到底是谁的弟子,来此偷学我的神功!”
我知他见识极高,随口乱说定是瞒不过,心思一转,说道:“弟子都要死了,哪里还能偷学神功?弟子曾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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