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,要不是他们急着吃饭,今天就能切我的腿、挖我的眼!我,我不能等死,得走!
折腾了这么几天,我疲累已极,就这么坐着睡了过去,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,醒来时见屋内只余一盏油灯,那看守伏在桌上,睡得口水横流。因上次逃脱,这次他们将我手脚缚得紧紧的,身上绳索一屋套着一层,我运了半天的气,还是没能绷断,这还不如被点穴呢。
这可怎么办?或许,或许能用火烧断?我拿眼看着那油灯,那灯火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,闪了几下,居然灭了,屋内顿时一片漆黑。我在黑暗中躺了好久,屋子里很静,只有看守轻微的鼾声,什么声音也没有。我一定得逃出去,逃出去找青青,我望着窗外想。
此时门外忽地传来脚步声,很轻很轻,忽听有人喝道:“是谁在那儿?”那人脚步声忽地放重,说道:“是我。”正是邹大郎的声音。
看守醒了过来,开了门探头去看,邹大郎道:“睡不着,出来走走,兄弟,来喝口酒。”看守打着哈欠道:“不行,我要守着小贼,哪敢喝酒,香主会责罚的。”两个人就在门口,闲聊起来。
这时窗子无声地开了,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进来,虽然天很黑,不过我早练出来夜能视物的本领。来人很瘦小,浑身收拾得利落,看身材却似是个姑娘,难道是那个什么总使?她又想到什么鬼点子来折磨我?
来人试探着摸了摸我,触到了绳索便一把抓住,提起我穿窗而出,跃墙而去,正正落在墙外的马背上,那人轻声催着马,慢慢地跑开去,忽听庄子里人声吵嚷,眼见得火把通明。这女子便狠抽了一鞭,那马撒开四蹄,向前奔去,渐渐将灯火和人声都甩在后面。
这晚夜色极浓,没有月亮,四周满是黑幢幢的影子,我们跑出许久方才停下,那人跳下马来,摸索着用刀将我身上绳索割断,我勉强站住,刚揉了揉发麻的手脚,那女子已一头钻进怀里来,嘤嘤哭泣,她哭得那么伤心,哭得我心都软了,只好伸出双手,将她轻轻抱住。
那姑娘哭了许久,鼻涕眼泪蹭得我肩头到处都是,我心里一动,记得青青也伏在我肩头哭过,如今她在哪儿?我的心像被鞭子抽了似的疼了起来,手上不由得加了把劲,将女子紧紧抱住。
她好容易止住哭声,头顶着我的下颌,用两只手锤打着我的前胸,娇声道:“成哥,阿珍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成哥,你要死了我可怎么办?我,我也不活了!”
我心里诧异,什么成哥,什么阿珍?忽然想到,难道她也当我是王成?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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