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大地赚了一笔,一辈子吃喝不愁了。”众人议论着,目光都集中在疤面人身上。
却见他悠然地夹了块豆腐,慢慢送进嘴里,轻轻咀嚼着,点头道:“这豆腐倒还能入口。”拍桌子叫道:“店家,再给我来一盘麻婆豆腐,醋溜豆腐,豆腐蒸蛋!”他一连点了三道豆腐,对那邹大郎竟是理也不理。邹大郎叫道:“兄台……”
疤面人皱眉道:“不行不行不行!还要我说几遍,你怎么这么啰嗦?”
邹大郎呆立半晌,忽地身子一矮,竟跪了下去,说道:“邹某愿将全部身家奉上,容我稍作变卖,总能筹得六七千金,恳请兄台割爱!”这人真是够痴的,为了一匹马竟什么都不顾了。
疤面人以筷子指点窗外,问道:“你这么爱马,可知此马来历?”邹大郎道:“据我所知,当年夏王李继迁造反,我朝屡屡派兵进剿,数次将他逼至绝境,那李继迁却总能单身逃走,全仗了他胯下宝马之力,那马绰号‘黑狐狸’,通体乌黑,头小颈长,日行千里,履山川如平地,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宝马良驹。今日这马,样子倒如传说中的‘黑狐狸’一般,在下相马多年,从未走眼,兄台这匹必是‘黑狐狸’的后代。”
疤面人双手一拍,叫道:“果然是行家!说的一点不差,本来冲你这眼力,送你匹马也没什么了不起,只是,此等宝马,我家里也不多,只有两匹而已。若是卖给你,我去哪儿再寻这么一匹?莫说你五千金,就是拿十万金来我也不卖。不过……”邹大郎听他说不卖,本已脸色灰败,极是沮丧,又听他的口气似有转圜,又燃起一线希望,巴巴地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疤面人道:“不过冲你这一腔痴情……我跟你打个赌!若是你赢了,此马我分文不取,送给你!”
邹大郎纵身跃起,喜道:“怎么赌?”疤面人道:“两个时辰之内,你若能骑上它,嗯,不说驯服,只要能骑着它绕酒楼跑上一圈,我就把它送你。”邹大郎欢欣道:“此话当真?”疤面人道:“绝不食言!”
邹大郎喜不自胜,也不及走楼梯,向前纵身,竟往窗口扑去,便要跃窗而下。却不料疤面人右手一抬,剑光乍起,闪烁着封住邹大郎去路。邹大郎急向后退,已是变了脸色,叫道:“兄台为何如此,难不成想要反悔?”
疤面人道:“你这人怎么如此糊涂,我话还未说完,你急着走什么?”邹大郎道:“兄台有话请讲。”疤面人道:“光说你赢了便取走宝马,若是你输了呢?”邹大郎笑道:“我倒是忘了,这有何难,在下愿将全部家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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