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两具尸体,剥了一件袍子,将血迹草草洗了洗,穿在身上,又弯腰捡拾了些树枝,抱回洞去。
刚入洞,却见青青低着头,手里捧着一副衣襟,浑身好似都在颤抖。我心道:“糟了!”丢了木柴,向腰里一摸,方树之的手书已然不在,想必方才掉落在洞中。
青青抬起头来,大睁着双眼,微微气喘着道:“你说!我爹爹他,真的不在人世了?”
我看着她的脸色,慢慢说道: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你躺好了,好好地听我说,若再这般着急,伤了自己的身体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青青脸白得像纸一样,话声已极是微弱,她慢慢躺下,说道:“快说给我听,一个字也不要丢下!”
我说道:“我离开他的时候,他还是好的,后来的事我也不知,只有毛氏兄弟和杨锋才知道。”
我斟酌词句,将地牢中事述说一遍,至于方树之被铁链穿身一事,自然是略去了,最后我说道:“我走时,他还在的,既然我出了地牢,想必是方伯伯比武获胜。”
青青忽地尖声叫道:“毛氏兄弟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此事,此事,必是真的,爹爹他死了,他死了!”她紧闭着双眼,不断摇着头,说话的腔调与平日绝不相同,我忽地害怕起来,真怕她一时过分悲痛,身子经受不住,万一出什么茬子……
我一把抓过她的手,顺着手腕脉门,将内息缓缓导入,她也并不挣扎,由着我为她平和中气。
青青看着那副衣襟,呆怔半晌,忽地一歪头,吐出一口鲜血,喷在那衣襟之上,染出大片的红迹。
我忙扶起她,抚着她的后背,她软软地伏在我的肩上,双肩抽搐,我的肩头顿时湿热一片,青青血泪合流,浑身发抖,我心中乱作一团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抱着她,却无一言可以安慰。
青青在我的怀里不停地啜泣,此时我恨不得为她去死,只要能换回方树之的性命,只要能让她不这么难受。她这个样子,实在是让人受不了。
正焦急着,忽觉她身子一软,竟一动也不动了。我惊得推开来看,只见她垂着头,双眼紧闭,已是晕过去了。我忙放平她的身子,也顾不得别的,将手直接按在她胸口要穴,缓缓将内息导入。
半晌青青才苏醒过来,我忙收了手,为她盖好兽皮,坐在火堆旁,多添了些柴,在旁边默默地守着。
开始时她睁着眼,后来又闭上,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,我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有些温热,忙又煮了一大锅车前草,服侍着她喝下。
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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