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,奇怪,尸体哪儿去了?
我们在周围寻了许久,没有找到尸体的痕迹,只发现那边树下有零星的血迹,点点滴滴断续向前,一直向着山下而去。难道有人将尸体移走了?
我们顺着血迹行走,时而钻进草丛,时而跃下大石,看来移尸之人身体相当健壮,扛着尸体尚能行走自如。
在一条小溪边,我们差点失了他的踪迹,多亏几只苍蝇引路,才又寻到路径,原来那人在溪水中走了十几步,流水冲刷掉了他的痕迹。
走了一个时辰光景,到了一处密林之中,脚下是厚厚的树叶,发出湿腐的气息,一脚踩上去软软的,树荫将阳光遮了个严严实实,本来热热的身子一下子感受到凉意。
又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飘来,本来星星点点的血迹忽地变成一大滩,鲜血四处横流,情景极是骇人。真是怪了,死了好几天的人,哪儿来这么多血,居然越流越多。
我们在血泊周围打转,遍寻不见尸体,正疑惑间,却见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人影,我叫道:“在那边!”正想奔过去看,忽听“扑通”一声,树上掉下一个人来,差点砸到二牛身上,他吓得一下子蹦到一旁。
这人仰面朝天躺着,大睁着两只眼,表情颇为瘆人,胸前一道长长的刀痕,将衣服和血肉一起撕裂,看样子人已是死了,尤为可怖的是,他的一条腿齐根而断,不知所踪,他的面色灰白,脸上全是血迹,虽只看了一眼,我已认出这便是村里耍猴戏的汉子。
二牛抖抖地问道:“那个人刚才不还是两条腿么?”他黑黝黝的脸有点泛青,看来是受了惊吓。
我强撑着站在那儿,没有掉头就跑,忽觉脖子一凉,伸手一摸,满手鲜红,我惊得向后一跳,抬头看去,见一只猴子倒吊在树上,尾巴在树枝上打了个结,猴头已不见踪影。
我们齐齐地喊了一声,没命地跑开了,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似地。我真的很害怕,怕林子里钻出什么人来,一刀要了我们的命,二人一刻不停地跑到山下,见了村子里的炊烟,才慢慢停下脚步。
二牛喘着气道:“这怎么又死了一个?”我摇了摇头,不明所以,就着河水洗着身上的血迹,心里尚在砰砰乱跳。
太阳要落山了,等我到家的时候,厨娘已经开始上菜,招财守在桌子边,举着筷子巴巴地等着,我娘见了我便喊道:“奇才,你跑到哪儿去了,今天娘给你做了好吃的,红烧猴头……”我哇地一声吐了出来,直呕得不住地吐绿水。其实我娘做的是猴头菇,不过那晚我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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