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出声问道:“谁啊!大清早的!?”
承贞站在门外,听到里面终于有了回应,抬头看了看已经正午时分的日头,笑道:“大清早的?你是不是睡糊涂了?这都已然日上三竿,你们这院落还是大门紧闭,真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。”
白从中听了这话,差点从树上摔下来,连忙将酒坛子盖好,稳稳当当的挂在树荫之中,这才跳下树,道:“来了来了!不过是睡过了头,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难听呢!”
待打开门口,白从中见承贞和乐琦飒爽的站在门外,兴许是梧桐树上感受不到日头的强盛,如今阳光直戳戳的照下来,白从中竟然觉得眼睛疼。
“呦!原来是二位大驾光临啊!”
承贞挑眉看了看白从中乱蓬蓬的头发,周身携带着一股浓重的酒味儿,不免冷着脸道:“还真是个酒鬼,不管在哪里都改不了这样的性子,不过有些话,我还是要说的,这里是神巅天阙,可由不得你们胡来!”
白从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敷衍的点了点头,而后让出位置,请二位进来。
承贞进来以后,左右瞧了瞧,这才问道:“蓝泽筠呢?怎么不见她?”
“哦…她今日起的早,出去溜达了一圈儿,这会儿估计是乏了,在屋里休息呢吧。”
语罢,白从中连忙上前,准备敲蓝泽筠的房门,谁料蓝泽筠便已经打开了房门自己出来。
阳光正好,微风平和,一片生机勃勃,蓝泽筠冷着脸,站在门口,问道:“圣女此时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要说?”
承贞闻声回头,见蓝泽筠的秀发也有些散乱,她的嘴唇干涩,眼眶微红,瞧着不是很有精神的样子,再加上一股站得老远就闻到的酒味儿,实在是令人遐想。
承贞目光来回瞟动,一会儿看看白从中,一会儿瞧瞧蓝泽筠,似乎明白了什么,拂面大笑道:“我说怎么日上三竿,你们二人还在睡呢,这孤男寡女,独处一室,若是醉意浓重,水到渠成,倒也难免把持不住…乐琦…你说是不是?”
承贞一边儿说着,一边儿转头,看了看身旁的乐琦,似乎是将蓝泽筠二人当成笑话,讲给他人。
乐琦面色依旧温和,不见任何变化,承贞瞧见如此,倒也住了口,止了声。
白从中皱着眉头,正色道:“圣女这是在说什么?恕在下才疏学浅,实在难以理解!我还以为这天上的神明,个个都是出类拔萃,远离世俗,清高风雅的世外高人,怎么圣女无凭无据,就能这样言辞确凿的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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