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轻声笑道:“熙熙攘攘天下道,或文人墨客,或风流侠士,千千万万从中过,身有金缕衣,腰有玉佩环,姿态靠衣装,不晓仙人招手之意,大隐于市。却只识衣衫不识人,荒唐至极!”
字里行间,全是讽刺之意,这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入了周围许多人的耳朵。大多数来往镶金楼的客人闻此,都收回了目光,佯装着没有看到这一幕的样子,继续走自己的路,做自己的事。
不过这小二显然是没有听懂白从中的话,抬手不耐烦的探了探耳朵,目光凶狠的警告:“你这小子,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什么!别管你怎么说,今天就算是把嘴皮子说破了,我们兄弟二人也绝对不会叫你踏进镶金楼半步!”
这小二如同凶神恶煞,死守着镶金楼,生怕白从中一不留神窜进去。
白从中冷哼一声,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不过是一间小酒楼罢了,我要真和你们二人争论下去,才是丢了风度,也罢,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我这就去别处消遣喽!”
“这位公子是我的坐上之宾,乃是贵客。别再阻拦了。”
白从中转头就要走,没料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话语声。
白从中转头一看,只见是位穿着粉色燕纱束腰裙,带着面纱的窈窕姑娘。
这姑娘身后跟着两个丫鬟,行步之间具有章法,颇有大家之气,此话一出。那两个小二立刻低着头,乖乖的应答下来,不敢再做阻拦。
那姑娘见此,点了点头,随即转身行至白从中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会儿,而后才道:“倘若公子不嫌弃,可否与我一同进去坐坐?”
白从中白白捡了一个大便宜,自然不会错过,立刻笑着回道:“既然姑娘诚心相邀,在下只能却之不恭了,来,姑娘先请!”
那女子点了点头,便由丫鬟搀扶先一步走了进去。白从中摸了摸鼻子,大摇大摆的在小二的注视下,一同走进了镶金楼,只留下二人透着醋酸的骂骂咧咧之声。
“不就是狗仗人势嘛!瞧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还却之不恭,我瞧着他尾巴都快翘上天了!”
当然这些画,白从中一个字儿也没有听到耳朵里去。
待真正走进这镶金楼,白从中才体会到这酒楼取名的含义。只见这楼中左左右右可以说是用金粉刷了个便,就连上楼梯的扶手也是上了金粉的!可真是富丽堂皇,庸贵的很!
白从中一路瞧着,跟在这位姑娘的身后一同上了三楼,由一位年长的掌事亲自送到一间厢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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