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蓝泽筠一眼,轻笑道
“你怎知她是抑郁而终?”
“那说书的先生不是说,百花娘死前还题了多年前成顺义写的那首诗吗?若非爱的死去活来,何必记挂这么久,想来这份爱而不得压在心中多年,最后终于支持不住,身体溃散,心神具崩。”
度落抿了一口清茶道:“不然,虽然她确实是心有负累牵挂,不过却是个洒脱人,不然只怕等不到遇见成顺义,当年在大雪之中日日祈盼费神,早就丢了半条命,怎么能撑到来上越?”
蓝泽筠生疑:“先生的意思是…此事还有蹊跷?”
度落将青瓷茶盏轻轻放在桌上才道
“那年上越城内大雪纷飞,足足下了半月有余,离暮雪自回到上越后,生活很是规律,白日去花房栽花,下午去茶楼听曲,晚上陪夫君在书房写字。只有一日深夜才回到家中,她夫君问起,离暮雪只倒是路上积雪厚重,耽搁了。其实
那日下午,她在茶楼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成顺义,缥缈国安定之后,他一直心系离暮雪,所以,借着外访的由头,冒着大雪来了上越国。只当是碰碰运气,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心中想见之人。二人对面而坐,心平气和的谈了许久,离暮雪这才起身告辞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百花娘的死于成顺义有直接关联?”
“还不算笨嘛,世人只道缥缈国皇后熙言深明大义,为了国家甘愿牺牲自我,可这个女人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磊落。当年缥缈国大乱,太子不振朝纲,但是六皇子确实深得民心,百姓簇拥六皇子上位,熙言族人不肯,这才使得飘渺国根基动荡,不过五日,六皇子成顺德便突然猝死当街,其状甚恐。后来熙言便直奔上越国请了成顺义回去。”
蓝泽筠恍然大悟道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这成顺德的死乃熙言所为?”
度落轻轻点头,算是同意了蓝泽筠的说法
“也许吧,这事只是猜测,至今也无实证,再说当日她愿意弃位而去,恐怕也是摸准了离暮雪生性刚烈,定然不愿如此。这才愿意赌上一赌,如今,自己的夫君不远万里,又来寻找旧情人,你说她怎么可能忍得了,离暮雪死的时候,听见过尸首的人说其状甚恐,肢体扭曲,完全和成顺德死状相同。”
蓝泽筠闻言,陷入深思,半饷才继续道
“这百花娘确实是生性刚烈,为人磊落舒爽,胆气度量都非常人能比,只一点便是性子执拗,当初能为了未婚夫一个承诺,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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