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。
拉开椅子,她率先坐到餐桌前,看了眼依然一动不动如尊雕塑的男人,她故作轻松的开口,我饿了,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?
夜爵墨转过身,黑眸漆漆的看着颜汐若,他也不说话,深邃的目光,像是要将她灵魂看穿了似的。
他俊颜极冷,似乎在生气。
颜汐若不清楚他在气什么,今晚这个饭局,不是他主动邀请的吗?她已经来了,他又何必冷着一张脸?
不知道过了多久,颜汐若快要坐不住时,他清清冷冷的嗓音终于传来,迫不及待的吃完饭后和我划清界线?
颜汐若抿了口茶,抬起浓密的长睫,看着因为生气而腮帮子紧绷的男人,平时本就是冷峻寡言的一个人,生起气来特别明显,凌厉深沉,像能吸附人心的寒潭。
你能好好说话吗?
以前关系好时,他态度不好,她还能忍受,但现在,两人都已经分手了,她没必要再承受他阴阳怪气的臭脾气了吧!
夜爵墨紧抿着薄唇没有吭声。他走到颜汐若身边,拉开椅子,坐了上去。
圆桌有七八把椅子,他不坐别的地方,非得坐她旁边,颜汐若皱了皱眉,指了指对面的位子,你坐那里去。分了手的男女,不适合坐这么近,更何况,她还没有完全走出来,闻到他身上的气息,她会难受。
夜爵墨置若罔闻,拿起公筷,替她夹了点菜,不是饿了吗?
颜汐若,
一顿饭,两人吃得特别压抑,他一直绷着张脸,虽然时不时跟她夹点菜,但也没有给她好脸色。
颜汐若心里特别憋屈,敢情今晚过来赴约,和他吃最后一次晚餐,是来看他脸色的啊?
夜爵墨替颜汐若倒了红酒,喝一个?他声音低沉冷冽,让她和他喝酒,口气像谈公事一样。
颜汐若酒品不好,喝了酒就会出洋相,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摇摇头,断然拒绝,抱歉,我身体不舒服,不能喝。
我记得今天不是你来生理期的日子。他一本正经的拆穿她。
颜汐若脸庞瞬间涨得通红,握着筷子的手用了用力,她瞪着眼前这张冷峻严肃的脸,恼羞成怒的道,夜先生,难道女人身体不舒服,一定是来生理期吗?
夜爵墨放下酒杯,看着她潮红的脸蛋,伸手过去摸了摸,好烫,发烧了吗?
颜汐若,
他一定是故意的!
明明知道她不是发烧!
将他的大掌,从脸上拨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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