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村官,虽然不是什么大官,但也见识不少事,处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情况。
因此,最知此事该说什么、不该说什么。
他朝坐堂大夫微微弯腰,语气诚恳地道了歉。
那大夫也不是认死理、钻牛角尖的,最后还是帮岳平开了药。
回程的路上,尽管夏槐十分想将此事解决好,可顾及到岳村长的心情,她还是将这件事暂时搁置。打算等岳平伤势好些后,带着瑞哥儿去给岳平道歉,顺便给瑞哥儿讨个公道。
由于夏槐救助孙儿的缘故,岳村长满口答应,两方人一左一右离开。
“跪下!”夏槐语气严厉地呵道,手里拿着路上顺手折下的树枝,指着地面上用稻草、树叶堆起来的坐垫朝瑞哥儿命令。
瑞哥儿委屈巴巴地扁扁嘴,动作却十分干脆利落,双膝一弯,下一秒便跪在垫子上。
“错了没有?”
“错了。”语气开始哽咽。
“错哪儿了?”
“瑞哥儿不该带雪团去私塾。”哽咽加倍。
夏槐一梗,无语道:“这跟你带不带雪团有关系吗?”
“有,有啊!如果没带雪团,岳平肯定不会受伤!”哽咽中夹杂着不服气与丝丝委屈。
夏槐用树枝敲了敲地面:“错,错,错!”
一连说了三个错,夏槐才解释:“你错的地方不是带不带雪团这个问题,你错在没有采取正确的方式来处理旁人对你的诬陷与传播流言蜚语。”
“你明知岳平恼羞成怒,为什么不跑?为什么不告诉先生?为什么不装作听不到?”
瑞哥儿扁嘴:“我又没错,为什么要跑?只有孬种才悄悄告诉先生!我又不是聋子,怎么装听不到?”
夏槐扔掉木枝,将瑞哥儿从稻草垫子上拉起来、圈在怀中:“可是他九岁你却三岁,力量悬殊,即便你再聪慧,可俗话说‘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’。后来岳平说不过你便动了手,如果不是雪团,你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瑞哥儿垂头微微思索,良久蔫巴了:“会,会被打”
夏槐伸出双手,一左一右捏了捏瑞哥儿尚且带着婴儿肥的脸颊:“对啊,你不是能想到吗?”
“所以,你不该怪雪团,毕竟它也是为了你的安危。当然它也有错,应该注意些的,下手太重,这次好在岳平没有大碍,不然.”
“好啦,瑞哥儿,现在能告诉娘亲吗?假如再给你一次机会,还会选择继续跟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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