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在北蛮人眼中,大司命无疑是最强的。
就连素来桀骜不顺的白虎堂也不敢忤逆对方的意思。
但魔宗判师也很强。
而且,对方还成功利用血月阵,破去了北蛮大司命的河套钟。
同时,两位强者的至强攻击,犹如惊雷一般将整片的草原炸成了深坑。
“想必便是元盟主在世,也未必能杀死判师。”
雀舌虽然不过是凝元境,但见识甚广。他见了魔宗判师与北蛮大司命的战斗,觉得这两人已经是宗师巅峰的存在。
“魔宗着实可怕。”
素来话少的豹骑首领也道。
“并肩子上,做了他。”狼骑首领并不是北蛮三十万狼骑的主将,而是一名偏将。
当然,这位偏将深得大单于的器重。不然的话,冒顿也不会安排对方领兵前来。
只是让这位偏将愤怒的是,此战居然损失了一半的狼骑。
要知道狼骑的培养甚是不易,一狼一骑一年的开销相当于北蛮一家五户三年的开支。
而且,由于风河谷近年的温度太高,白狼的繁衍速度慢了很多。
一想到损失巨大,这位偏将怎能咽气。
“你疯了?你以为你是白虎堂的长老吗?”豹骑首领亦是金帐亲卫的千长,是豹骑实实在在的主将,无论权力还是官职都远远高于狼骑偏将。
他瞪着狼骑偏将道:“大司命早有安排,你急什么?”
狼骑偏将不敢再什么,只得狠狠的咬着嘴里的狗尾巴草。
至于雀舌,他一直都在安静的看着远处的空。
因为那里的血色越来越重了。
这明魔宗判师的攻势愈来愈强。
同时,空中的异象也越来越多。
甚至,雀舌看到了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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