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走了,空荡荡的吊脚楼里,只剩下了通讯员和于老五,大眼对小眼,几次于老五都试探性地问及任务的事情,那个通讯员都说无可奉告。
队伍一走就是一个星期,在第七天的深夜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于老五惊醒,队伍回来了。所有人都挂了彩,但都是轻伤,于老五查了一下人数,没有减员。元守陵一句话没说,直接进了通讯员的屋子,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电报声传出。
于老五走了一圈,询问大家发生了什么事情,所有人回答的都是同一句话:“保密!”此时的于老五瞬间想到,他已经不被战友们信任了,至于为什么,他找不到理由。
于老五郁闷地在院子里散步,这时他看到,那个年轻的猎人,独自默默地倚靠在黑暗的角落里,正端详着一把奇怪的古刀,那是元守陵的刀。
队伍只休息了三天,再次返回了山中,于老五和通讯员仍然原地待命。
这一次队伍一共走了半个多月,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,差点儿没把于老五吓死。除了元守陵和猎人,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创伤,而元守陵和猎人也显得尤为狼狈,就像在山里生活了多年的野人一样。
有几个重伤员几乎被包成了粽子,而且于老五很明显地意识到,队伍的人数变少了,仔细一查,只剩下了四十三人。
这回于老五没有问任何问题,元守陵跟上次一样,一回来,就叫通讯员去发电报了。可是令他更加奇怪的是,那两个重伤员被单独安置在了一间屋子里,没有留下任何人照看。
到了深夜,于老五和所有人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惊醒了,很快他们就辨认出,声音来自放置重伤员的屋子,所有人都涌了过去,当他们冲进屋子的时候,却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,只留下一团团包扎的纱布,纱布上全是血。屋子的窗户开着,两串带血的脚印从床上一直到窗户,然后消失了。所有人都拉上枪栓,跑到窗户前往外看,外面是寂静的树林,什么都没有。
于老五彻底懵了,但是这时他却看到,所有人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恐惧的表情,全部都是垂头丧气的,这让于老五觉得,他们一定知道那两个重伤员发生了什么事情,而且,这种情况他们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没有人下楼去搜查重伤员的去向,纷纷回去睡觉了,只留下于老五呆呆地站在那,不知所措。
第二天一早,所有人都被结合到了院子里,元守陵下了一道命令,修路!然后,他们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把寨子从新规划,铺上了白石路。那是一项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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