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他们的脸晒得黝黑,双手粗糙而又干裂。父亲躬着背,穿着老旧的白衬衣,天蓝色脏兮兮满是泥巴的长裤,脸带笑意,拿着据说是爷爷留给他的长烟杆双手背在后头,满脸沧桑深邃地看着我。母亲不厌其烦的啰嗦,以往暑假回家的时候我总是讨厌这种在我眼中满是唠叨的叮嘱,但今天我却牢牢地一个字都不忘地记住。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。在县城读书的时候,我没有和他们好好交流,现在我上了大学,更少有见面的机会,看着自己的父母,我暗暗发誓,一定要好好读书,将来报答他们,报答这个生育我的小山村。
林明沉思了不到两分钟,最终下了笔。这个故事是林常青教育儿子讲出来的,写到了故事里,自然就以父亲的口吻来讲述。
故事的内容很简单,老爸林常青去邻县坐火车北上。三爷爷开着货车一路送他过去,在路上遇到了两个搭便车的人。那个年代治安很乱,村子的泥巴路都有人设卡拦道要过路费,更别说层出不穷的打家劫舍抢过路司机的江洋大盗。
三爷爷当时并不想载他们一程,但老爸比较天真善良,就央求三爷爷带他们一路。结果在路上,两个搭车的人发现林常青的行李袋没有系紧,里面的录取通知书,在疾驰的大风中差点被吹走。
于是搭车的人就想去帮忙系紧袋子,可被林常青误以为是偷东西的贼,吓了一跳,赶忙求助三爷爷。三爷爷临危不惧,一直不停打方向利用惯性让那两个人无法得逞。
在这个过程当中,两个搭车的人也因为惯性撞到了车架上受了伤。等到一路开到下一个镇子的时候,结果真相大白,才明白人家不是贼。
这个故事虽然简单,但实际意义和教育意义不比苏文琪那个《热心的人》差,甚至还高出一筹。
所以林明就将这个故事写下来。(这个故事是真实事情,作者当年写出来后投入了读者文摘和故事会,总共有4000多个字,读者文摘在2011年4月版,故事会忘了是哪一期。因为怕被读者说水文,就不整篇发出来。)
“两个人当中还有一个并未受伤,他晃晃悠悠,挣扎着站起来。我忙爬出车外告诉三叔他们实情,三叔和旅馆老板冲上去把他们扶下来,那个一开始扣行李袋的人因为撞在车挡板以及铁架上,浑身上下擦伤非常严重,特别是脑袋上开了个豁口,血不停地流。旅馆老板背着他跑去卫生所,三叔扶着另一人下来,我张了张嘴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谢谢。没想到他对我微微一笑,干瘦的脸挤出的这个难看的笑容却让我觉得异常心酸:出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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