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送了,再会!”
……
“那周赤炎就是我爹,小师兄,你听到了么,刚刚净明长老说过,在定力最弱的时候震慑于它……”南宫煌嘲讽的一笑:“最弱的时候,呵呵!”
“只是因为我爹是妖,就理所应当的被这般对待么?是为了造福一方百姓?可是我爹又何曾为祸过人?
这位我爹口中心心念念不敢忘的相国小姐,有没有看到,他面对丝缎表白时的神情?
人间有浪子回头千金不换,佛家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更何况妖的寿命长达千年,漫长孤寂的轮回中早已习惯得过且过、放浪形骸:这一世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,愿为她放下一切,从此迎接新生,白首不相离。可迎接他的,却是锁妖塔更加绝望孤独的囚禁。
盼望与心爱的女子香衾锦幄、耳鬓厮磨又有什么错呢?他这般爱她、怜她,想用这满满的柔情去呵护她的一生。他是多么期待这一晚,能与心爱女子共结连理。但他们却这般肤浅地解读他的痴心,甚至利用他的爱和欲望,这样无情地对待他?
这不止令人心寒,更令我有种说不出的恶心。”
“就因为他是妖吗?,是妖就罪该万死?”南宫煌紧紧握住拳头,胸腔中溢满悲恸和不忿。那相国小姐若是真有心,可曾感受到周赤炎的半点真情?
……
抬头仰望,高悬的明月,宛如一张巨大的银盘,静静地笼罩着的上空,牵动着天地间五灵时序的运转:不远处,宏伟恢弘的巨塔由四条粗壮的铁链紧紧拴住,塔身的红瓦上附着层层符咒,好似藏传佛教挂起的条条经幡一般神秘。
这些符咒隐含着某种莫测的威力,成就了最强的封印法术去禁锢塔内的妖魔。
此时的蜀山,相对于他平日所见,规模小了许多,西边的建筑还没有,一片的仙山梦谷在历经千年的风雨之后,除了沉积出惊艳的秀美山色,和淙淙的小桥流水之外,积淀其中肃穆沉稳的修道炼丹房屋,散发着大气雍容的气度。
搓其锐,解其纷,和其光,同其尘。
这里虽然小,但却更显古朴宁静,也更能与周遭达成一种圆融的和谐:之后的蜀山派与此相比,却因为辉煌有余而不似道家的超然出尘,过于霸气的外表下显得清高而自我封闭。
“……各方神明保佑,弟子丝缎谨求夫君周赤炎健康安乐,早脱苦海,弟子纵然身堕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也甘之如饴。”
思绪未定,南宫煌便听得虔诚的祈祷声自耳边传来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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