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以及书房里的人皆是一惊。
高林山连忙拉住他:“国公息怒,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。”
“当年是你们不要满满,满满满月后回靖国公府,还想掐死她嫁祸在靖国公府头上,若不是……”靖国公一个七尺男儿,说到此处也红了眼睛,“若不是母亲进去得及时,如今还能有满满吗?”
“若是你们安生,我们也不会过继满满,可你们偏偏还要利用她的婚事。”靖国公一甩袖子,愤怒无比,“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平南侯出了一身冷汗,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靖国公会在皇上面前说出这个大事来,这差点就是命案,若皇上插手这事……
靖国公一吐为快后便紧闭不言,这件事除了满满还牵扯到他的妹妹邬氏,甚至靖国公府。
当年老夫人只告诉他夫妻二人,并让他们不能告诉别人,这关系到靖国公府和邬家其他小辈,毕竟邬氏是靖国公府出去的姑奶奶。
这让人家怎么相信邬家的教养?
高林山等在书房伺候的人低下了头,恨不得自己的耳朵是聋的,没听见刚才靖国公的一番话。
“皇上恕罪,臣太心痛满满了,皇上,臣与长公主瞒了满满十六年,还请皇上……”
“姐夫放心。”
书房门外的褚瑾熠捏紧了手,手中的奏折若不是太硬,此时已经碎了。
他本是有要紧的国事来面见皇上,此地本是皇上私下看书的书房,他一向可不用事先通报便能出入,再者皇上等人进去时也没吩咐不准人进去。
褚瑾熠站在门外:“皇上,臣有要事求见。”
“进来。”
褚瑾熠推门进去,平南侯想起身可皇上没发话,他也不敢,只感觉背后发凉。
皇上并没有追究褚瑾熠,而是问他有什么重要的事,褚瑾熠收回看向平南侯的目光,将手中的奏折双手奉给皇上。
皇上接过打开一看,突然发火,将奏折摔在了书案上。
“简直好得很。”
皇上回到椅子上坐着,让靖国公和平南侯先回去,二人不敢耽误。
“朕记得满满生辰是四月,便将过继的事放在生辰那日吧。”
“臣谢过皇上。”
靖国公谢恩后朝平南侯冷哼一声便甩了袖子出去了,平南侯即使心中一万个不愿意,也不敢不答应。
靖国公出了宫门,并没有理会身后的平南侯,径直上了自己的马。这事一过,靖国公府和平南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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