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果真将七将军视为神明?”
耶律狼弃不敢起身,叩首道:“七将军是属下心中唯一的神。”
玄衫客点头道:“那你随我来。”
耶律狼弃跟在玄衫客后面,进入祠堂,穿过七将军雕像,来到雕像后方的墙壁前。
玄衫客命令耶律狼弃转过身,自己轻叩墙壁,不一会儿就听到一声轻响,耶律狼弃回过头来。只见原来光滑如镜的墙面,如今却出现一个小门。
玄衫客看了看耶律狼弃,见他并未露出惊讶之色,便暗暗点头,示意他可以进去。
密室中,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,错落有致,纤尘不染。
唯一的桌子上,放着一盏油灯,灯虽然不大,却将屋中照的犹若白昼。
玄衫客从一个小箱子中拿出一张卷轴,示意耶律狼弃打开。
卷轴似乎已经有些年头,两边的圆木已经有了腐朽的痕迹,可中间的绢丝却光滑如新,隐约有星光闪烁。
耶律狼弃缓缓打开,看到上面画了一个绝美少年,少年容貌犹若真人,看似弱不禁风,却别有一番铮铮风骨,如同湖水的双目,微微张开的薄唇,即使身为男子,也让人觉得看一眼,就再也移不开眼睛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唯一一幅能够再现七将军容貌气度的画像,其他的,只是徒有其形罢了。”
耶律狼弃一愣,举起卷轴俯身下拜:“狼卫得见七将军天颜,不胜荣幸。”
玄衫客不不动声色的的接过卷轴,轻轻的抚摸着。
“你知道七将军真正的结局吗?”
耶律狼弃道:“狼卫阅读七将军各种传记不下百遍,皆言七将军完成天帝任务,返回天界复命。”
“那你相信吗?”
耶律狼弃犹豫道:“不信。”
玄衫客叹口气,起身将卷轴放好,缓缓道:“他是凡人,和你我一样的凡人,怎么可能……不死……”
耶律狼弃一愣,抬起脸惊讶呃看着玄衫客。
玄衫客恍若未觉:“连年的征战,北方苦寒,南方多瘴气,即使武艺高强,难免也会留下或多或少的旧伤,更何况……他消失的那四年,不是去学艺,是为奴啊……”
耶律狼弃惊骇无比,几乎瘫软在地上:“七将军?为奴?”
玄衫客并不答话,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:“重伤未愈,发配为奴,那四年,早已掏空了他的身子,全靠一口真气撑着。后来,征战天下,更是无暇调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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