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他带着妻儿的画像。”
陆琨点头道:“那带他去吧。”卫兵闻言施礼下去,那野田家贼眨了眨眼,与身后的武士交谈了几句,吼道:“我也有我女人的画像,打开!”
身后的武士利落的从背上取下一个卷轴递给野田家贼,野田家贼将卷轴打开,上面画的赫然便是武兰。野田家贼吼道:“波斯人一来你们就把人放了,我和你们说了这么久你们也不愿意放人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陆琨刚要说话,刚刚的卫兵有匆匆忙忙跑上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:“大人,不好了,那个,那个武兰跑了!”
色勒莫闻言大惊失色:“跑了?你们干什么吃的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卫兵道:“大人,估计是……昨天半夜……在南边小门处发现了……卫兵的尸体……”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啊!快去追啊!”色勒莫跺了跺脚,吩咐道。那卫兵应了一声,快步跑了下去,因为跑得太急,最后几个台阶脚下一空,径直滚了下去。
陆琨轻蔑的摇摇头,向野田家贼道:“你是说,那武兰是你们扶桑人?”
“是!”野田家贼昂起头道:“你们快点儿把人给我们交出来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现在还轮不到你们对我们指手画脚!”陆琨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那武兰是你们的人,还出现在了我们船上?”
“是啊!”野田佳彦确定武兰已经跑出来,挺直腰杆道:“是我们的人又怎么样?你们元人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好吗?”
“弱女子?”陆琨等得就是这句话:“她可不是什么弱女子!她在所有乘客饭食里下了毒,反而诬陷是我们所为,还出言不逊辱骂本官,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野田家贼脸色一变,低低说了句什么,即使陆琨听不懂,也能猜出是那人的话,然后他提昂起头道:“你们,你们这是诬陷!”
“诬陷?”陆琨挑了挑眉毛,趴在城墙上向下看去:“你的女人可全招了呢……她说,她下了毒以后,让所有乘客上吐下泻,然后说是我们捣的鬼,这样就可以引起周边各国不满,你们在从中周旋,寻找盟友,对不对?”
“这只是你们的推测罢了!”野田家贼冷笑道:“你们元人真是有趣,敢用自己毫无根据的推测来威胁我们!”
陆琨立刻反问道:“推测?那失怜千户所西南方向槐树下的信鸽怎么解释?武兰将自己手腕上的挂坠系在信鸽腿上,放飞信鸽又怎么解释?难道也是我们杜撰的吗?成功后自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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